全,在对方心理上给予沉痛一击的时候。
“够了!!”
女帝怒喝一声,打断了凌远的计划。
天子大怒,所有人吓得匍匐在地,嘴里念叨着:“陛下息怒。”
女帝看向周全,语气平和道:“周爱卿,朕知道,你弹劾凌远,是担心怠慢了匈奴使臣,从而令我大宣蒙羞,你的初心是好的。”
“陛下,臣就是这个意思啊。”周全连连点头承认。
凌远猛然抬起头,不解的看着女帝,他不明白,周全这种吃里扒外的人,怎么到女帝那里,就成了为大宣着想的忠臣了?
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凌远,虽然你长篇大论,发人深省,但你还是有渎职之过,罚俸半年,另外,朕命你明日一早,去上宾,向匈奴使臣致歉。”
女帝吩咐道,她的语气平淡,却充斥着不容违抗的意思。
凌远傻眼了。
他一个人舌战以周全为首的几个大臣,把他们都反驳的哑口无言,最后没想到的是,居然落的个上门向匈奴使臣道歉的结果?
这巨大的反转,让凌远无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