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库空虚,也不该如此怠慢客人,你这么做,有失体统,让人笑话!”
“敢问这位大人是?”凌远看向银发老者,询问其身份。
“国子监司业,周全!”
满头银发的周全一脸傲然。
国子监?
罗彦济的人!
凌远蹙眉,双眼一眯,认真打量着对方,脸上没有流露出一丝胆怯,十分客套的朝他拱了拱手:“原来是周大人,晚辈这厢有礼了。”
“凌大人还是别搞这些虚头巴脑的繁文俗节,先解释解释怠慢匈奴使臣团一事吧!”
周全冷哼道。
“刚才不是都解释过了吗?”凌远一脸无辜的说道:“莫不是周大人年老耳聋?要是这样的话,那晚辈就单独解释一遍给周大人听吧。”
被凌远讥讽年老耳聋,周全气的老脸通红,喝道:“你那叫解释?老夫就当你刚才的解释合理,那你不派人去迎接,又该如何解释?!”
凌远嘿嘿一笑,不急不慢的回应周全的质疑:
“周大人,礼部事务繁忙,哪里能抽调出多余的人去迎接?再说了,匈奴使臣团又不是第一次来京城,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嘛。”
“歪理!!歪理!!!”
周全怒喝道。
“周大人,有话好好说嘛,一把年纪了,何必大动肝火呢?气坏了身子怎么办?万一要是气死了,您可就没法为朝廷尽忠了。”凌远道。
言语当中,满满都是晚辈对长辈的‘关切’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