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白了一眼李文书。
“你不记得,可你老爹我却记得很清楚,鸡鸣寺主持说了,你年芳二十,偶遇人杰,若是嫁之,琴瑟和鸣,富贵可得,恩爱一世。”
“这和凌公子有什么关系?”李诗诗不解道。
“你忘记了?你今年二十了!”李文书解释道:“再说凌远,那可是陛下钦点的探花郎,换以前,那可是未来的驸马,这不是人杰又是什么?爹就是想到鸡鸣寺主持的谶言,所以才有意撮合!”
“算命这种事,就图个心理安慰,就只有爹你才会信!”李诗诗红着脸反驳道。
“不管爹信不信,爹也是为你好,凌远这人,仪表堂堂,才华横溢,又是蜀州名门子弟,而且,他还这么年轻,以后的仕途,不可限量啊。”李文书感慨道。
“反正我的事情,我自己做主。”李诗诗嘟起小嘴,拒绝了李文书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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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李府,凌远一路飞奔,总算是有惊无险的回到了家里。
“公子,你怎么满头大汗?发生什么事情了?”
自打入夜后,金莲迟迟没有见凌远回来,就提着灯笼守在院子门口,好不容易见凌远归来,还没来得及高兴,却见凌远满头大汗,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这不禁让金莲心生好奇,才开口询问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