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回家,我等愿为大王效犬马之劳。”紧跟着,蜀王府长史王长林、一众文官、武将,齐声大吼,大声誓言。
誓言震天,绕梁不绝!
......
谁也没想到,誓言声中,竟突然站起来一个人。
他就是:云南临安府推官龚完敬。
“大王,我龚完敬,乃微末小吏,实非大才。”
“且小吏家中,尚有八十老母,需小吏照料。特请大王开恩,放小吏回家,奉养老母。”
“小吏感激涕零,必不忘大王之恩。”
龚完敬说完,张献忠的脸,立马就黑了下来。双目,射出欲吃人的凶光、寒芒。
他也就那么随口一说,竟然,被这厮钻了空子。若是不答应他,那不是啪啪打自己的脸么?若是答应他,那更比吃了苍蝇还恶心。
整个大殿,立马安静得可怕。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
张献忠的女婿兼军师汪兆龄,突然站出来,厉声喝问:
“龚完敬,大王惜才,你可别不识好歹、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老母多变,昨日又闻炮声,只怕是活不过今晚。”
“到时候,你又待何说?”
龚完敬冷着脸,咬着牙,瞪着眼,直视汪兆龄。
硬刚道:“小吏,当自刎,随老母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