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万和曹朗被押进去的时候,他惊讶发现,张上高、张于魁?、杨作云?、孙豹人?、赵裕?、康海?,张士科?、王子正?八大盐商全部被抓了进来。
一直跟在张上高身边的高阳,也一同被抓了进来。
胡络腮胡、李长根及一众殴打沈万、曹朗的百姓,看着一众富可敌国、养尊处优、光鲜亮丽的盐商大佬,一个一个被抓进来,也都懵了。
内心,兴奋、激动不已!
仿佛,亏了那么多钱,也不再心疼了。
有朝一日,能看到这阵仗,也够吹嘘一辈子了。
“官爷,这是咋的啦?出什么事了?”胡络腮胡试着问一个负责看守的衙吏。
“给老子闭嘴,再问,老子把你当贼审。”衙吏没好气地道。
“啊……贼……?”胡络腮吓得立马闭上眼睛。
此时,身穿红色飞鱼服的徐缺正走过来。
突然停下,对着一众被关押的人道:“昨夜,两淮盐运史被杀,他负责漕运的一百八十万斤精盐,全部沉进水底,一斤不剩。”
“陛下有旨,命北镇抚司彻查此事,任何人,无论官民,皆可拘审。”
“尔等,若是能提供破案线索,赏一千银元。”
“啊……这么多?”胡络腮胡惊问。
“卧槽……不是谣言啊?”李长根吓了一大跳。
“妈的,这些该死的贼,我要诅咒他们不得好死,太特么伤天害理了。”
……
“大人,我要举报,我有线索。”众人惊叹、咒骂间,胡络腮胡突然大喊。
“啥线索?”徐缺惊问。
“那两个收咱们盐的盐商,一定是盗贼。他们故意毁盐船,又低价收盐。”胡络腮胡信誓旦旦地道。
“屁话,他们昨天,他们是田虎将军的手下,收盐是要运往边关,是看你们这些贪财的人卖银,才加价收盐的。”
“你们也不想想,没有他们加价竞争,最后能到10个银元一斤?”
徐缺一阵痛骂,一众人都不敢再说话了。
看众人不再出声,也不可能提供什么线索,“你们,聚众打人,就等着打板子、赔银子吧。”
“啊……”胡络腮胡、李长根、一众关押百姓,顿时绝望。
……
沈万和曹朗被带进诏狱一间密室,令他们万万想不到的是,密室里等他们的,竟然是崇祯皇帝和军师何庄。
沈万、曹朗大恐,急忙跪地。
“草民,拜见陛下。”
崇祯笑笑:“两位义商受苦,快快平身。”
“谢陛下圣恩!”沈万、曹朗急忙起身,垂手惶恐站立一旁。
“给两位义商看座。”
崇祯一声令下,令沈万、曹朗没想到的是,给他们搬凳子的,竟然是锦衣卫指挥同知徐缺。
沈万、曹朗诚惶诚恐坐下。
崇祯借着道:“你们此次入京,任务完成如何?”
“陛下,田虎将军命我等购三十万斤盐,至今只高价购得三千多斤,还差着一百倍呢。”
“我等无能,估计是完不成田虎将军交给的使命了。”
沈万率先开口,惭愧道。
崇祯笑笑:“无妨!”
“田虎将军筑城所需精盐,事关筑城成败,事关朕平草原大计,必得全力筹办,否则十万军民出草原,有可能功亏一篑。”
“锦衣卫已经查清,京师本不多盐,你们尽在京师转悠,实非良策。”
……
沈万、曹朗听得,一阵心忧。
崇祯继续笑笑:“两位义商不必忧心,时间还来得及。”
“天下之盐,都在两淮,两淮之盐,又集中于扬州。”
“既然京师待不下,两位义商何不到扬州走一趟,亲自杀入虎穴,夺得虎子。”
听闻崇祯一席话,沈万、曹朗顿如醍醐灌顶,豁然开朗。
“草民遵旨……”沈万、曹朗急忙下跪领旨。
“两位义商,不必拘束,起来说话。”
“谢陛下圣恩。”两人又急忙起身。
“这次入扬州,朕派军师,与你们同行,另派锦衣卫随行护卫。所有事情,均需听从军师安排。”
“两位义商要万万小心谨慎,朕看,这商场之战,比与旗人鞑子、蒙古鞑子之战更加凶险。”
“陛下,有军师在,我等一定不辱使命。”沈万急忙表态。
“陛下,草民不怕危险,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曹朗大声誓要。
崇祯点点头,“漕船朕已命人备好,你们回去打点行装,召集人手,明日一早,放出消息,大张旗鼓下扬州,买盐。”
“草民领旨!”沈万、曹朗大声领旨。
……
当日,八大盐商前脚刚被带进诏狱调查,广陵伯吴襄、嘉定伯周奎、右都督袁佑、前前首辅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