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座壮丽的寺庙,都占地广阔,富甲一方。问题在于,黑暗神殿的土地免于赋税,全都位于齐国疆界的另一边。”
“这就像蛀虫一般。”
“这些神殿之人,正在侵蚀齐国的根基。”
\"你,田长乐,精通战术,博古通今,智慧非凡。试问,齐国的疆土有限,而那些神秘的菲门之地却日益扩张,世间众生该如何在这狭小的土地上耕耘生存?菲门领地扩大,就意味着王廷可供分配的良田减少,王廷又如何应对这土地分配之难呢?\"
\"最终,百姓们只得为菲门效力,耕作其土地。\"
江羽淡然回应:\"这样的未来,你是否预见,是否深思熟虑过呢?\"
田长乐闻言眉头微蹙,冷哼一声:\"即便如此,百姓依然能够耕种,菲门的土地终究是被人们辛勤耕耘的。”
\"哈哈……\"
江羽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嘲讽。
田长乐感受到嘲笑的刺痛,脸颊微颤。江羽的举止让她十分不满,太过傲慢无礼。
她直视江羽,质问道:\"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江羽答道:\"我只想到一句古老的谚语。\"
田长乐追问:\"何言?\"
\"外表华丽,内心空洞!\"
江羽缓缓吐出这句话。
\"你,真是可恨。\"
田长乐圆睁双眼,咬紧牙关,怒不可遏,斥责道:\"想不到荀子的传人竟是这般轻浮之辈。可恶,你真可恶,今日若不教训你,我田长乐愧为世间人。\"
\"我会先教训你,再与你理论。\"
\"接我一掌。\"
田长乐身形一动,年少有为,已是先天境界的强者,她自信满满。瞬息间,她已来到江羽面前,挥拳而出,劲力十足。
江羽步入宗师之境,实力与见识俱增。面对这凌厉一击,他神色自如,不慌不忙地伸出手掌。
砰!!
拳头与手掌相撞。
江羽五指紧握,牢牢抓住了田长乐的拳头。田长乐面色微变,用力挣扎,但江羽握着她拳头的手犹如铁钳,难以撼动分毫。田长乐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挣脱。
\"放手!\"
田长乐低吼。
江羽淡笑,松开手。此刻,田长乐用力后撤,未料脚下不稳,一下子摔倒在地,臀部重重坐了下去。
\"你,真是无耻!\"
田长乐怒喝。
她怒视着江羽,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她用手撑地起身,美丽的脸庞上弥漫着杀气,心中满是不甘,然而面对江羽,她却毫无抵抗之力。
二人实力差距悬殊。
江羽审视着田长乐,缓缓道:\"自始至终,挡在我面前的是你,田长乐。接着动手对付我的也是你,最后要我罢手的依然是你。\"
\"我从未主动针对你,也未曾出手。而你却说我无耻,你不觉得这很荒谬吗?你说说看,我究竟如何针对你了?若有实证,我甘愿道歉。\"
\"我,我……\"
田长乐一时语塞。
江羽确实未曾特意针对她,但她一见到江羽就心生怒火……
江羽继续述说:“你提及拂魔教劝人为善,却仅见其表。身为齐国之女,可曾深思,拂魔教势力日益壮大,领地不断扩张,齐国的土地将剩几何?”
“若无民众,朝廷又如何征收贡税?朝廷又怎能维系?再者,你说民众可耕拂魔教之地,那收获之后,他们会感念朝廷,还是拂魔教?”
“那些为拂魔教耕耘之人,户籍逐渐更易,终将成为其隐形的附庸,彻底归属拂魔教。朝廷掌握的人民日渐缩减,你可曾想过这对朝廷有何影响?再者,赋税减少,国库空虚,朝廷唯有加重税负。”
“这沉重的负担,终究还是落在民众肩上。”
“损失的,始终是百姓。”
江羽滔滔不绝,接着说:“田长乐,你被世人称赞英勇过人,我看你却混淆是非,见识短浅。说你空有美貌无智慧,难道是错怪了你?”
“若你直言,你父与我师荀子立场相悖,你出于亲情而不顾公理,我江羽无话可说。”
“毕竟,各为其主。”
“但你开口便是质疑家师之误,认为家师不应对抗拂魔教。然而,家师与师兄一心为齐国建言献策,其忠诚之心,天地可证。如此赤忱,却遭受诸多诋毁,就连田大儒子云亦亲自出面指责,实在荒谬。”
“你父田子云,表面上为大儒,实则暗中勾结拂魔教,为私利对付家师,蝇头小利,令人鄙视。”
“这算是大儒吗?”
“在我看来,更像是欺世盗名之辈。”
江羽语气转冷,沉声道:“如果你不相信我,那就亲眼去看看,问问当地的拂魔教,他们侵占了多少土地。如我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