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案金樽旁,而该开在百姓的饭碗里,开在不被践踏的尊严上。
乌鸦叫了一声,扑棱着翅膀飞走了。酒池里的血泡渐渐平息,唯有赫拉迪克的脚步声还在宫殿里回荡,一下一下,像敲在王朝骨头上的丧钟。
而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国主,此刻正盯着自己滴在地上的血珠,忽然笑了——那笑里没有恨,没有悲,只有空洞的麻木,像极了酒池里漂着的、没了灵魂的凤冠。
这一天,朱雀帝国的太阳照常升起,却再也照不亮宫墙里的黑暗。当最后一滴晨露从铜兽眼眶里落下,滚进酒池,混着血和酒,流向不知何处的远方——就像这个王朝的命运,在奢侈与屈服里烂成泥,只留下史书里轻飘飘的一句:“国主献舞,江山易主。”而那些被踩在脚下的尊严,那些泡在酒里的血泪,终究会在时光里凝成盐粒,扎在每个读史人的眼里,让他们明白:从来没有永恒的王朝,只有不懂敬畏的君王,和被践踏到尘埃里的、再也拾不起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