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李泽钜见状,心中早已怒火中烧,连用法律来避免收购都说了出来。
王志远听了,轻笑了一声:呵呵呵……原来李先生今天是想跟我谈法律啊!
那好得很呐!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好好聊聊这个话题!
虽说从法律层面上来讲,我的确没有权利强行逼迫贵方同意此次收购事宜;
但同时呢,根据现行有效的法律规定以及公司章程条款来看,我方完全有资格提名一定数量的代表人员,进驻到长江实业的董事会之中去任职。
而更为关键的一点在于——经初步估算后得知,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最终成功入驻长实董事会的我方人员总数甚至有可能高达百分之四十之多哟!
说完之后,王志远脸上浮现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
此时此刻,李泽钜的面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额头上青筋暴起,嘴唇微微颤抖着,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他正准备开口驳斥王志远刚才说过的那些话,然而就在这时,坐在他身旁的父亲李嘉诚却突然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并向他投来了一个眼色示意让他暂时先别吭声。
收到父亲的暗示之后,李泽钜尽管心有不甘,但还是勉强忍住了内心的冲动情绪,硬生生把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给咽回到肚子里去了。
紧接着,只听李嘉诚不紧不慢地轻声说:王先生,关于您所提及之事,想必您心里也是十分清楚明了的。
以我目前所处的地位身份而言,绝对不可能轻言放弃对长江实业的掌控权。
所以,剩下的那些废话也就无需再继续多说下去啦!
不如干脆开门见山、直截了当地告诉我们您真正的意图究竟是什么好了?
“呵呵……”王志远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他那双锐利的目光紧紧地盯着李嘉诚,仿佛能够穿透对方的内心。
沉默片刻后,他缓缓开口:“李先生,难道您忘记了当初你帮助丽星邮轮对付我的事了吗?莫非您觉得我王志远是个容易被糊弄的人不成?”
话音刚落,只见李嘉诚与儿子李泽钜的脸色变得愈发阴沉,他们显然对王志远这番质问感到十分不悦。
然而,面对如此局面,李嘉诚依然强装镇定,摇着头否认:“王先生,您所言之事,我实在无法理解。
所谓‘帮助丽星邮轮’一事,纯属无稽之谈。我与丽星邮轮之间并无任何瓜葛,何来交情之说?”
听到这话,王志远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他轻笑道:“李先生,有些事情不必说得太过直白,大家心里都有数即可。
不过既然您主动提及是否真心想要掌控长江实业这个问题,那我不妨坦诚相告——其实,对于长江实业这块肥肉,我并非势在必得。
如果您执意要将其从我的手中夺回,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话说到此处,王志远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意味深长地注视着眼前的李氏父子二人。
此时,李嘉诚父子的神情稍显缓和,但凭借多年商场摸爬滚打的经验,李嘉诚心知肚明,王志远接下来恐怕会提出更为苛刻的条件。
于是,他下意识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用低沉而严肃的声音追问:“哦?不知王先生究竟想要什么?”
“李先生旗下企业众多,然而真正令我心动不已、值得关注的却寥寥无几啊!
要不这样好了,我决定干脆直接加入到长江实业的董事会当中去,如此一来呢,咱们两家便能够共同执掌长江实业啦!
以李先生以及在下的能力与才华,必定可以将长江实业推向一个崭新的高度,让它蓬勃发展得更为出色,您觉得如何呀?”
王志远见招拆招,面带微笑地向李氏父子发起挑衅,并有意无意地开起了玩笑来。
面对王志远这番带有戏谑意味儿的话语,李嘉诚并未表现出丝毫的愤怒或者不悦之情。
毕竟经过刚才那一番激烈交锋之后,他已然逐渐恢复理智并保持镇定自若状态。
而一旁的李泽钜尽管内心仍旧燃烧着熊熊怒火,但此时此刻他深知一切事务均应由父亲作主拍板定夺,所以自己只需老老实实地听从父亲教诲即可。
只见李嘉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回应:“哈哈,王先生可真是会说笑啊!
长江实业一直以来都是由我亲自掌舵操持大局的,实在不需他人插手干预哟!
至于王先生嘛,则不妨专心致志地打理好贵方名下的置地公司与会德丰集团等产业才是正途啊!”显然,李嘉诚并没有轻易落入王志远精心编织的语言陷阱之中。
“呵呵,刚刚只是跟李先生您开个小小的玩笑啦!如果李先生真有兴趣从我的手上回购这些股票呢,那这个价钱嘛……
可绝对不能太低哦!依我之见呀,干脆就定成港币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