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辰问道。
“确实想起了一些事情。”
系统坦然承认。
“给我说说呗？也让我开开眼，长长见识。”
顾辰对系统千年前的过往很感兴趣。
“以后吧，现在记忆还有些混乱，我需要进一步整理。而且——你不是应该准备经受试炼金人的一千下捶击吗？”
顾辰：“……”
他确定了，统子和自己肯定八字不合，它天生就是来气自己的。
顾辰从系统空间离开，调整了一番心态，自觉已经做好了被暴捶的准备，这才前往下一个空间。
一阵变换后，顾辰出现在一座宽广的大殿中。
大殿的地面铺着平整的青玉，上面有各种花卉的图案。
墙壁上则是动态的壁画，无数草木荣荣枯枯四季轮回，鲜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
这些壁画似乎介于半虚半实之间，每当鲜花盛开时就有各种香气扑鼻而来。
花谢时大殿中会下起飘零的花瓣雨，一片片实体的花瓣落在青玉板上，慢慢的变成流光飞散。
顾辰正在欣赏此间景色，一个虚幻的人影出现在大殿中央。
他身穿白袍，头束玉冠，面目清冷而又严肃。
“你做好接受淬体试炼的准备了吗？”
白袍人影直接发声询问道。
“准备好了。”
“好，那就开始吧。”
顾辰喊道：“等等，先和我讲一下规则好不好？”
白袍人影顿了一下，道：“规则很简单，你承受试炼金人的攻击，受伤后会得到淬体灵液。”
顾辰：“那试炼要如何才算结束？”
“自然是你被打得求饶或者倒地不起时终止。”
“那我要是能一直坚持下去呢？我无论受伤多少次你都能给我灵液吗？不会消耗光吧。”
“不可能，没有人能在试炼金人手里支持超过10分钟。”
“它那么厉害？万一我反过来把试炼金人打坏了怎么办，不用赔吧。”
白袍人影鄙视的看着顾辰。
“你尽管打，虽然你淬体的强度不错，几乎能比得上四阶初期的体修，可毕竟还是肉骨凡胎，而试炼金人可以说是一件活动的四阶上品法宝，经过特殊炼制，全身上下毫无弱点，不要说你还不是四阶，就算真的四阶体修来了也打不坏。”
顾辰还想说点什么，白袍人影已经高声喊道：“试炼开始！”
随着声音，一具两米多高的金人出现在大殿中。
和顾辰预想的不同，这金人并非类似活动金属甲胄那种造型，它看起来几乎和常人无异，身上穿着一套黑色劲装，看起来又冷又酷。
但仔细观察能够发现，无论是衣服还是外露的皮肤都泛着一层幽蓝色的金属光泽。
显然这个金人是货真价实的金属人，只是它能够改变金属的形状和颜色罢了。
顾辰大叫一声，“靠，t-1000呀！能不能换t-x和我打——啊！”
随着惨叫，顾辰被试炼金人一拳打在胸口，身体倒飞出去好几十米贴在了大殿墙壁上。
过了几秒顾辰才从墙壁上滑落。
他捂着胸口摇摇晃晃向试炼金人走去。
走到近前顾辰痛苦得呲着牙问道：“我受伤了，灵液呢？”
为了证明自己没说谎，顾辰还伸出手背，让试炼金人看上面擦拭嘴角时留下的血迹。
试炼金人还保持着出拳的姿势，五指忽然张开，掌心出现了许多密集的小孔。
嗤——
一股灵液喷到顾辰的身上。
这些灵液快速通过皮肤渗透进顾辰身体。
顾辰本以为会感到清凉舒爽，不料却像被喷了辣椒水一样，身体腾的一下像着了火似的，火辣热痛麻痒酸胀，总之各种不适的感觉打包一起发送了过来。
顾辰闷哼了一声。
要不是他经历过天劫雷火的“考验”，这一下子说不定就直接倒地上打滚了。
他苦苦忍耐了十几秒，灵液淬体的不适感觉才消失。
运转真元探查了一番，发现刚才受的伤已经好了。
但胸口中拳的地方依然传来持续的钝痛。
顾辰的脸黑了。
原来这灵液只淬体，不镇痛。
怪不得白袍影子那么笃定他支持不了10分钟。
被持续击打下去，痛感会积累，最后足以压垮接受试炼者的精神意志。
别的试炼者撑不下去了可以要求中止试炼，或者躺地上不起来就行了。
可是顾辰不行啊，他还背着被打的诅咒呢，还剩余999次。
想到这个数字顾辰就一阵阵肝颤。
他严重怀疑天道降下这个诅咒，是想用这个由头削掉自己乙木长青功突破获得的百年寿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