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大门口方向走。
她人还烧着,只觉得身上的酸痛一阵强过一阵,越来越乏力。
双手抱臂,她紧了紧衣服,这工地四周开阔,风也没什么遮挡,比市区里要冷上许多。
江拾月只穿了件薄昵外套,哪里经得住这冷风一阵阵的刮,当即立在原地又打了好几个喷嚏。
缓过这一阵,她继续朝前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刚好外卖也到了,接过药袋,她直接撕开包装,还没吃呢,就听身后人问:“你怎么了?”
是宋霖。
江拾月又把胶囊握回了手心,掉头就往回走。
“我问你话呢,你是不是感冒了?戴着口罩,还打了那么多喷嚏,你昨晚去哪儿了?一晚上没回来,也不回我信息。”
宋霖跟在后面问,见江拾月不回答伸手拽住了她手臂,“你说话啊。”
江拾月随即一甩,头都没回,依然闷头朝前冲。
宋霖快步追了上来,和她并排并,又伸手想扯她口罩:“你是不是在发烧?你脸怎么这么红?你……”
江拾月头猛地一晃,但用力过猛加上她现在人在病中,这一晃直接把她自己晃了个趔趄,立在原地前后摆了摆才站住。
宋霖慌忙要上去扶她,又被她用力推开:“你别碰我。”
“你这手怎么这么烫?”
宋霖握住她的手,接着不顾她的抗拒,再度摸上她的额头:“嗬,你这温度,都能烫熟鸡蛋了。”
江拾月又是重重几下摆头,抬手想推开宋霖:“你别……”
可她话说到一半,手一松,往后一仰,人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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