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隗自从让自家的家将去传递了消息之后,心中想着董卓灭亡在即,便难以掩饰内心的欣喜之情。他正在家中饮酒作乐,突然间,只见西凉的军士们一队队、一群群如潮水般涌进袁府,甚至都不做任何解释,就直接开始抓人。袁氏的家将们匆忙地去向袁隗禀报,袁隗愤怒地走出来要与军士理论,然而军士却丝毫不给其面子,袁隗吩咐与将领出来理论,将领同样丝毫不给面子,只是吩咐军士继续抓人行动,并对袁隗说道:“袁隗大人,实在不好意思了。”然后就示意军士上前去捉拿袁隗。袁隗震怒至极,怒喝道:“放肆!我乃是堂堂太傅,岂能被你们这些人以下犯上。”可那些军士却丝毫不在意,将领也同样丝毫不在意,继续示意军士上前动手。袁氏的家将们也都感受到了主辱臣死的道理,纷纷拔出腰间的长剑、举起手中的兵器,与董卓军形成对峙之势。董卓的军士们根本就不纵容,直接上前便将这一众家将进行围剿并砍杀。袁隗看着府内一片混乱,鸡飞狗跳,家中的大小儿郎、亲眷家属全都被董卓军粗暴地拿下,便吩咐家将们不要再抵抗,并声称自己要去见董卓,把事情说个清楚明白。
一众军士如狼似虎般地粗鲁地将袁家上上下下、大大小小总共 200 余口人不由分说地全部捉拿起来。他们动作蛮横地押解着这些人,一路推搡着前往向董卓复命。董卓阴沉着脸,只是冷冷地吩咐先将他们关押起来。
到了第二日举行朝会的时候,那些朝中的重臣们依旧如往常一般,带着些许茫然无知的神情前来参加朝会。只见董卓在朝会上微微眯起双眼,一只手紧紧地扶着长剑的剑柄,然后缓缓地抬起另一只手,用力地一挥,邀请天子与众臣一同前往午门之前。天子刘协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身体微微颤抖着,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董卓就一个箭步上前,那粗糙且有力的大手如钳子般紧紧地捏住天子刘协那稚嫩的手臂,几乎是粗暴地拉着刘协,强行拽着他一同往午门走去,刘协踉踉跄跄,几乎要跌倒。在后面的一众官员当中,有的本想出声喝止董卓这一蛮横行为,他们张了张嘴,喉咙动了动,手也微微抬起,可最终还是没敢吭声,只是面色惶恐。而这些众官员也被那些西凉军士毫不留情地推搡着、驱赶着,军士们的动作极其粗暴,他们如同驱赶牲畜一般,将官员们推来搡去,逼迫着他们来到午门之上。
此时的午门之上,袁隗一家 200 余口全都被紧紧捆绑着双手,一个个面容惊恐,身体微微颤抖着,被强行押解在午门之上,面色惶恐地等候着董卓的发落。
不多时,董卓气势汹汹地快步走来,身后还带着天子刘协和满朝官员也来到了午门之上。太尉张温和司徒王允看着被绑缚的袁隗及一家老少,两人的眉头紧紧皱起,眼中满是震惊与不解,终于忍不住心头的愤怒与疑惑,张温率先开口说道:“董相国,究竟何意?”董卓闻言,脸上瞬间布满怒容,他愤怒地一把松开了紧紧拽着的天子刘协的胳膊,然后开始大声说道:“自从咱来到洛阳扶保天子刘协继位以来,一直兢兢业业,对于朝中重臣也是礼遇有加,奈何这袁隗狗贼,不知死活,不光他的侄子们犯上作乱,他还偷偷勾结益州牧刘焉,约定要伐取长安,而袁隗的侄子袁绍、袁术公然举兵反叛朝廷,袁隗此等狼子野心,还偷偷向外传递消息,实在该杀!”
袁隗到此时也深知已是陷入绝境,便不再隐忍,他的面部肌肉剧烈地抖动着,歇斯底里地开口骂道:“董贼啊董贼,你这个恶贯满盈、丧心病狂的窃国之贼!你蛮横专权,扰乱朝纲,倒行逆施,弄得天下大乱,百姓民不聊生!你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大魔头,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满足你那不可告人的私欲和野心!你背信弃义,手段残忍,心思阴险狡诈,你就是这世间最为邪恶的存在,人人得而诛之!你这等卑鄙无耻之徒,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