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承认,是美色误人。”
宋悦笙十分坦荡地摊了摊手。
随后,她坐在沙发上,试探性地看向霍廷川。
“霍少帅,我怎么觉得这才是你来这里的目的。”
霍廷川抿着唇,一字一句地说。
“自作多情。”
宋悦笙耸了下肩膀:“行吧。”
“霍少帅,非常谢谢你调查出原因,也感谢你千里迢迢来到这里送文件,但我不打算看了,稀里糊涂也没什么不好。”
“那你就这么活下去吧!”
霍廷川瞪她一眼,随后愤怨地起身离开。
门被“砰”的一声大力关上。
足以见证离开之人的愤怒。
可是啊……
霍廷川没把文件拿走。
宋悦笙摇头轻叹。
表达关心却不好好说话。
也不知道和谁学的。
得亏是男主。
要不然他早就因为得罪人而一命呜呼了。
……
“咚咚,咚咚。”敲门声又来了。
宋悦笙关闭吹风机,然后拿着匕首走向门口。
一开始以为是洗澡后的幻听,但越听越不对劲。
她谨慎地拧开门把手。
下一秒,一个酒气扑鼻的男人出现在宋悦笙面前。
她把匕首随手放在旁边的架子上,惊诧地问:“霍廷川,你喝了多少酒?”
霍廷川的眼眸微闪,扶着门踉跄着走了进来。
“我忘拿东西了。”
宋悦笙点头:“行,你先站在这里。文件在桌子上,我去给你拿。”
就在她转身离开的瞬间忽然被人攥着手腕。“不是文件。”
“嗯?”
宋悦笙疑惑地回头。
他在她回来之前还放了什么?
只听霍廷川低声说了句。
“是你。”
他的身子摇摇晃晃,眼睛却是非常清明。
宋悦笙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
正想询问,忽然被霍廷川抱到了旁边的桌子上。
他抵着她的额头,再次重复。
“宋悦笙,我忘带走的是你。”
酒味瞬间侵入宋悦笙的鼻息。
浓重,刺鼻。
像是多种口味的混合体。宋悦笙推着他:“霍廷川,你是不是没……”
“喝酒”二字还没说出口就被他捂住了嘴,眼睛也被他的手掌遮住。
“你总是这样。”
宋悦笙听见霍廷川在她耳边叹气。
“我从来没见过什么小姨,母亲也没提到过。所以从你进孤儿院开始,我就知道你是假的。跟你走也是因为想看看你到底想做什么。”
“可是啊,你比任何人都不想与我待在同一处……”
霍廷川的眼眸垂着。
眼里满是悲戚。
“起初我想不通,后来才知道有人有穿越时间的能力。”
缓了片刻。霍廷川的声音突然提高。
“宋悦笙,如果你害怕,你就彻底远离。”
“为什么还要假心假意地对我好!为什么送我生日礼物!”
“为什么不让三叔的人杀了我!”
“你是不是觉得给一个孤苦无依的人一点点施舍,就能奉你为神明,任你消遣!”
看不到,以至于听觉被无限放大。
除了控诉,宋悦笙还听到了控诉之下的情和酸涩。
两种情绪交织,远比衣服上的酒味浓重。
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宋悦笙掐着手指舒散一会儿,“为什么不说?”
“”
……来的人是梁书满。
他想要借黑胶唱片用作课堂教学。
宋悦笙让他进来等待,然后立刻去杂物间翻找。
至于他为什么知道她有黑胶唱片……
原因太好猜了。
她前几天刚和霍宜乐提起。
虽然不知道他俩是怎么看对眼的,但无论是从霍宜乐,还是梁书满,他们两人都表现出对彼此的害羞与喜欢。
尤其是霍宜乐。
宋悦笙那天其实是看到了纸上的内容。
——全是梁书满的名字。
宋悦笙忙着找装有唱片的纸箱时,客厅里却是涌起单方面的战火。
齐绎翘着二郎腿。不满的怨气一触即发。
“借东西再归来,一来二去便有了联系,不得不说……”齐绎故意拖着长音,突然声音一变,“你这个手段不怎么高明。”
“还是说,你觉得宋悦笙喜欢你这样,不会拆穿?”
梁书满严肃地纠正:“齐少帅,随意编造他人谣言是件很恶劣的行为。男女之间除了爱情,难道就没有友谊了吗?宋小姐是我很重要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