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哼了声,可想到外面对柳家的议论,又压下心头恼火,道:“那孩子的确有些……哎,罢了,不说了。”
虽然什么都没说,可却又什么都说了。
陈夫人得到想要的结果,装模作样的劝道:“柳夫人也别太难过,谁家都有几个不肖子孙。”
和柳夫人一同前来赴宴的石夫人也立马跟着道:
“这事儿也不怪我妹妹,实在是我那外甥女之前那么多年都没在我妹妹膝下长大被养歪了,接她回来后我妹妹也是用心教导的,可那孩子……
哎,成日里和清婉争抢,让我妹妹将清婉送走,清婉那孩子一向乖巧,又是我妹妹自小养大的,哪里舍得送走啊,可哪想到那孩子竟然一直私下里欺负清婉,上回更是直接弄坏了清婉的裙子,害的清婉……”
柳夫人拿了帕子沾着眼角,等到石夫人说完,才叹道:“哎,不说了,今儿个是陈老夫人寿宴,大家伙儿说点儿开心的,别让我家那不孝子扰了大家兴致。”
众人面面相觑。
心道之前柳清婉衣裙的事情不是皇上亲自查查出来和柳烟柔没关系吗?
怎么又说有关系?
有人之前亲眼看到过柳夫人是怎么对待柳烟柔的,根本不信这话。
可更多人没看到过,之前都只是听人说的,再加上这次成立纠察司的事情多少是因为柳烟柔去东厂报官才引起的,对柳烟柔也有些恼恨,哪里会多想,当即就跟着点头。
更何况长公主现在也不护着柳烟柔了,他们就更没必要给柳烟柔面子了。
当即就有人大声的和人议论了起来。
“常乐县主实在不孝。”
“之前外面都传柳夫人不好,说柳家苛待柳烟柔,还以为真有其事,却不想事实竟是这般。”
“这世上哪有不爱子女的父母,之前那些传言我就觉得离谱,现在想来,估摸着也是柳烟柔传出去的。”
“听说她今儿个也在受邀之列?”
“说起来我还没见过这位常乐县主,等会儿定要好好看看,是怎么样一个狼心狗肺之辈。”
听着众人的议论声,石夫人唇角勾起了抹冷笑,抬眸和上首的陈夫人对视一眼,相视一笑。
今天之后,柳烟柔的名声就彻底坏了。
再加上她们把成立纠察司的事情也算到了柳烟柔头上,会有更多的人恨她。
只要柳烟柔名声坏了,柳清婉的名声自然就好了。
这是她想了好几天才想出来的妙计,正好陈家宴会,陈家公子陈浩因柳烟柔被抓,她干脆直接找上了陈夫人,设计了这一出。
至于柳夫人……
石夫人看了眼柳夫人,眼底闪过一抹不屑,堂堂相府当家主母,让她帮她亲大哥调动官职做不到也就罢了,给亲侄子谋个官当也做不到,连救柳清婉离开渡安寺都做不到,真不知道她能干什么!
要不是还要通过她搭上京城的关系,她早就想和她翻脸了。
柳夫人没有发现石夫人和陈夫人之间的互动.
她听着众人议论柳烟柔的声音,脸色有些难看,心下暗恼,觉得柳烟柔给她丢人的同时,又有些隐晦的小心思。
之前因为柳烟柔清婉才被送去渡安寺的。
若柳烟柔名声坏了,所有人都说柳烟柔是个怀种,那是不是就能证明清婉是被冤枉的,等事情闹大了,皇帝就算不想放清婉也不行。
这么一想,柳夫人心下又不禁舒坦了。
这时,有丫鬟匆匆来到陈夫人身边,小声道:
“夫人,常乐县主到了。”
陈夫人闻言,眼底闪过一抹冷色,朝身后大丫鬟点了点头。
大丫鬟很快退下了。
陈夫人则是幽幽一叹,眉头皱起,似乎发生了什么让她也觉得棘手的事情一般。
石夫人立马配合的问道:“陈夫人,这是怎么了?”
她这一问,其他人也都注意到了陈夫人的神色,纷纷询问。
陈夫人叹了口气,道:“还不是那常乐县主……哎,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非得让丫鬟带她去男客那边,丫鬟拦都拦不住,这会儿直接闯到男客那边去了。”
众人怔了下,不可置信,“她堂堂姑娘家,怎么闯男客那边去了?”
“谁知道呢,我已经让丫鬟去带她过来了,哎,这事儿闹的。”陈夫人又是一阵叹息。
石夫人眉头紧蹙,道:“她这,哎……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她就算和离,着急找个人嫁了,也不能在别人家宴会上就直接往男客那边闯啊,这传出去了,名声可怎么办啊。”
柳夫人脸都黑了,“这逆女!”
众人也全都一阵唏嘘。
“这常乐县主,怎么这般……啧啧啧……怪不得柳家不认呢。”
“她会不会是没参加过宴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