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孤臣般的存在,甚至说孤臣都有些称赞他了,在文武百官眼中,金人便是由他而富强起来的,因此一直认为其罪孽深重,没有官员愿意与之交往。
何粟思索了片刻,拱手道,“臣以为资政殿大学士宇文虚中能担此重担,其为人正直,才学优秀,而且对官家也是忠心耿耿,此间曾先后数次与臣交谈新政之事,其对新政也有独特见解。”
这话一出,李若冰不由的皱起了眉头,不等赵楷开口,便拱手道,“臣以为何首辅此言差异,若是以新政论之的话,那势必会如之前一般,为了加官进爵,人人皆认新政,从而致使朝廷混乱。”
何粟闻言也意识到了话语中的纰漏,连忙拱手道,“官家,臣绝无此意,臣只是觉得……”
不等何粟把话说完,赵楷就摆了摆手,笑着说道,“朕知道你的意思,李卿所言也有理,新政虽好,可若是以新政选人,岂不是便重蹈覆辙了么?”
“况且,如今新政不过是实验阶段,暂时不需要在京畿推行。”
“李卿,明日你将赵鼎生平履历抄录一份,递上来,朕要先看看,若是不合格的话,朕也同样不会用他。”
李若冰连忙拱手道,“臣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