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金人退了,太原又回到自己手里了,手中有兵了,自己真不知道什么叫害怕!
赵楷收了收思绪,再次将目光投向群臣,重新开口问道,“你们觉得赵卿的提议如何啊?若是有什么不同的见解尽管畅所欲言,朕还是非常喜欢你们有不同意见的。”
群臣:“……信你个鬼!”
殿内的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肯第一个站出来开口附和,毕竟第一个附和与跟随附和的意义完全不同,第一个站出来确实能让官家称赞,但是会得罪朝中大部分的文官。
王云见此情景不由的苦笑了一声,默默在心里叹口气。
现在能怎么办?
自己已经彻底绑死在官家这条船上了,即便是自己出言反对,也根本无济于事,那些文官照样会视自己为眼中钉,等待自己的必然是死路一条。
为什么说是死路一条呢?
虽然之前从未有过杀文官的例子,但那终究是明面上说的。
若真是有心完全可以去查查案卷,许多被流放的官员在半路遭遇山贼匪徒,而被杀害。
王云当即便站了出来拱手道,“回禀官家,臣觉得种将军担任此等谥号,原因有二,其一,种老将军归隐深山,收到朝堂诏书便前来勤王,以病弱之躯为我大宋解太原之围,其二,彰显我朝廷的重视,让军中之人有榜样,如此军中将士必不畏死,英勇杀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