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也没有办法,只能希望能守住城吧!”张邦昌见到王时雍那一副紧张的模样忍不住的皱了皱眉头,但很快便掩饰了下去。
“你说说李邦彦这人到底是真病了,还是假病了?”王时雍忽然想起身,连忙走到张邦昌身边,开口问道。
张邦昌闻言先是一愣,随后眯起了眼睛,摸着胡子冷声道,“他若是染了风寒,那便奇了怪了,他倒是聪明,让我等在前面冲锋陷阵,他稳坐钓鱼台。”
“如今可好,我二人被罢免,如今朝堂唯有赵楷一人把控,想要再做些什么就难了。”
“当初我就说过,不能让赵楷坐稳这个皇位,不然到最后吃亏的是我们,现在可信了?”
王时雍长叹了一声,摆了摆手,继续说道,“张相公,现在不是说这个事情的时候,待到我等安全之后再谈也不迟。”
“他赵楷虽然如今嚣张,但已经触碰到了天下士人的底线,他这位置坐不稳,如今要紧的事情是,如何能保全我等性命!”
“金人连辽国都城都能破掉,这东京城还不是轻而易举,你我二人若是不想死,那便要提前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