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残兵若非李金羽,如何能平安归来,又怎会怨恨于他?\"
窦尼挽满面狐疑,心中却暗自庆幸,幸好自己逃得快,否则恐怕也难逃玄武关的厄运。
\"李金羽率军设伏于后方,一举歼灭追击的大漠铁骑,取得了辉煌胜利。\"
\"他的亲卫队骁勇异常,如狂风扫落叶般轻易摧毁敌军骑兵,被誉为天赐神军。\"
\"若非这些残兵成为诱饵,李金羽的军队必然败北,一万兵马如何抵挡二十万铁骑的洪流?\"
\"当然,这只是我们作为旁观者,高高在上的看法。但对那些士兵而言,李金羽就是见死不救,视人命如草芥。\"
窦碧叙述着,脸上的笑意愈发浓烈,这便是他的破局关键。
凭借此计,他在岚武郡守的竞争中将轻取胜利。
一旦掌控岚武郡,他便能轻易割裂朝廷通往玄武关的通道。
岚武郡与临湘郡是武朝的边境要塞,两者联合便能切断朝廷对玄武关的补给线。
窦碧只需稳固这两郡,武朝西北广大疆域都将尽在其掌握之中。
西北界邻大漠,而武朝位于大漠的东南方。
故而多年间,窦碧的势力已悄然渗透至岚武郡,其中数县已被纳入其麾下。
一旦举事,不论玄武关驻军如何强固,都将难逃窦碧的掌控。
因为只要切断朝廷与玄武关的联系,粮草无法抵达,玄武关守军只能选择投降。
相信这一点,皇帝、摄政王也能洞察,所以才安排李金羽与他们一争高低。
李金羽的势力同样盘踞在岚武郡内,既已为敌,他定不会希望岚武郡落入对手之手。
\"我们就利用此事,大肆宣扬,让他声名狼藉,承受天下人的谴责。\"
窦碧激动地说,他终于明白了父亲的布局。
两手准备,稳操胜券!
\"正因如此,以十万将士的牺牲换取的荣誉,必会被世人唾弃。既然你明白,还不快去执行?\"
窦碧脸上掠过一丝欣慰,窦尼挽总算领悟了他的意图。
\"我立刻去办,父亲请放心,此事我必将办得漂亮!\"
窦尼挽面露喜色,随即转身离去...
窦氏家族策划的壮丽冒险,他早就跃跃欲试,若非早早摆脱束缚,他无需向武家低头行礼。
届时,他将成为帝王之子!
……
“父亲,我拒绝这婚事,李金羽有何能耐,我甚至连他的面都没见过,皇上和化极兄为何要将我许配给他?”
“他立下赫赫战功又如何,还不是全凭化极兄的智谋扶持。若无化极兄的深思熟虑,他又怎能轻易扫平漠北蛮军?”
在南疆王府的大殿上,武未曦捧着一杯灵芝茶递给南疆王。
“好了,好了,别再摆大小姐架子了。”
“李金羽乃人中龙凤,我早就看中了他。若非窦碧从中作梗,他早已成为你的如意郎君了!”
“你倒说说,这次玄武关之战的策略,全是他的杰作。你那化极兄若有这般智计,敌人早就被击退了!”
南疆王接过茶,这次朝会归来,心情格外愉悦,轻抿一口后继续道:
“你没瞧见窦碧的脸色,难看如吞了毒蛇。我南疆王的虎女,怎可下嫁他们家的狗子?”
总之,李金羽这次终于成为他的乘龙快婿,南疆王心中说不出的畅快。
“他不过是个只会厮杀的武夫,祈阳的青年才俊个个文武兼备,我看不上眼,怎会看得上他?”
武未曦嘟着嘴,找了个角落坐下来。
“李金羽是否武夫我不清楚,但在文采方面,整个武朝能与他匹敌的屈指可数。”
“你那化极兄都以‘李先生’尊称他呢!”
“祈阳的那些毛头小子,给他提鞋都不配!”
“啧啧,他以一万兵马对抗二十万铁骑,仅损失数百人,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天才啊!”
南疆王笑得合不拢嘴,地位崇高如他,在朝廷中鲜有大事能让他如此振奋。
“父亲,他连一篇拿得出手的文章都没有,你怎么断定他是千古人杰?”
武未曦脸色羞愤,这事她一直被蒙在鼓里,直至今日才知晓真相。
“怎会没有拿得出手的文章?”
“你应该听说了,李金羽的印刷坊生意如日中天。朝廷近期出手打压,按理说会影响他的书册销量,结果却适得其反!”
南疆王故弄玄虚地笑了笑,端起茶杯再次品味灵芝茶。
“做生意和写文章有什么关联?”武未曦对此颇感好奇。
“不得不承认,李金羽步步为营,或许当他献出印刷技术时,就预见到今日的局面。”
“他写了一部名为《三国秘谍行》的书,一册一册地发布,让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