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忧虑重重,此行为一旦扩大解读,无疑被视为叛离仙道。
\"叛离仙道?\"
\"即便果真触及此禁忌,天庭尚有力气降罪于我乎?\"
李金羽淡然一笑,武朝的衰弱,从长兴县与白云县两地驻守的修士境况便可窥见一二。
倘若天庭真有余裕,陈校尉岂会无视仙旨,暗地里阳奉阴违?
若非朝廷力有未逮,长兴县县令及孙校尉又怎会陷入这般境地,需他亲率弟子攻伐之地盘?
既是自身修炼所得之权势,焉能轻易交予他人?
\"遵法诀!\"
林峰细细思量,心头不禁惊骇不已!
李尊者目光深邃,所观乃天地大势,而他却仅能看到眼前的利益得失。
如今仙凡交错的局面便是如此,即便天庭知晓此举为叛逆,又能奈其何?
接触到更高层次的世界,林峰越发觉察到武朝仙途的疲软。
\"禀尊者,长兴县县令与孙校尉已至府邸之外,请问是否接见,并问明其背后的主使者是谁?\"
林峰抱拳请示。
\"见,当然要见!\"
\"我倒要瞧瞧,他们竟有胆拘捕我之门徒,杀害我之人,又是否有胆面对败军之将的指责!\"
\"更想知道他们背后的那位敢于与我对抗的高人是谁!\"
李金羽冷笑一声,随着修为境界不断提升,他的自信也随之倍增。
当年若是他还只是个贫穷书生,或许会选择妥协,然而此刻他手握修行资源,掌控着两县众生之生死大权!
\"尊者稍候,属下立刻派人将二人押解过来!\"
林峰施礼后离去。
……
转瞬之间,两名弟子押着两名中年修士走入,一人稍显丰满,一人则显得削瘦。他们手腕被法镣禁锢,脚下挂着铁链,赤足踏步而来。
李金羽右足轻抬,嘴角勾起一抹讥笑,看来此人便是县令与孙校尉无疑了。
\"尊者,叛逆之徒已带到!\" 林峰再度抱拳,随之退居一旁。
\"请问两位之中哪位是长兴县令,哪位是孙校尉?\"
\"早闻二位大名如雷贯耳!\"
\"我一直欲拜访二位,未曾想今日以这种方式相见,实乃失敬失敬。\"
李金羽面上泛起嘲讽之意,区区这点修为也敢与他对抗?
就在昨日,这二人还在长兴县趾高气昂,不仅截留了他送往天庭的灵盐,还扣押了他的弟子,并扬言要处决刘全!
如今,还不是沦为了阶下囚,生死皆由他一手掌握!
\"本县正是长兴县令,李尊者明智的话,速速放了老夫,一切就当作从未发生过!毕竟我好歹也是朝廷委派的仙官,你擅自进攻长兴县,若朝廷追责,你可担待得起吗?\"
身形略显肥胖的长兴县令下巴微扬,目光傲慢地俯瞰着李金羽,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为阶下囚的身份!
\"我不喜欢别人在我面前站立说话!\"
李金羽语气淡漠地道了一句,视线转向身边的弟子。
弟子心领神会,快步上前,拔出身侧佩剑。
剑鸣声响起,在阳光映照下,剑身闪烁着森冷寒光。
\"你想干什么?\"
见那守卫修士拔出飞剑,长兴县令脸色瞬间煞白,惶恐地问道。
“尊驾曾言,凡与他交谈者皆需以拜伏之姿,故尔尔之双足已无存留之理。”
守卫修士面色漠然,冷声道。
手中飞剑光芒闪烁,毫不停留地指向长兴县令的膝下。
砰咚!
长兴县令忙不迭地跪倒在地,声音微颤地回答道:
“既然如此,只需卑职跪下行礼便可,何须这般为难?”
“我还以为你有何仙骨傲气呢,原来也不过是一只畏缩的妖兽罢了。”李金羽冷笑一声。
区区此举,也敢在我面前逞强?
“身为修士,当知进退,若你能向我低头认错,或许我在护国真人窦碧面前还可为你美言几句。”
长兴县令嘴硬心虚,颤抖的身体暴露了他的恐惧。尽管即将面对生死,他仍妄图借助护国真人窦碧的威势震慑李金羽!
“护国真人?”
“未曾耳闻。”
“听闻此乃朝中一位权高位重之辈。”
李金羽略显困惑,自己本是深山修士,如今虽得封爵,但对于朝中之事实属一无所知。
原身不过是一名山村凡夫俗子,加之他为异界穿越而来,又岂会在乎那些朝廷之事?
“窦碧?”
“原来这一切背后的推手,竟是护国真人窦碧!”
“不曾招惹于他,他竟主动挑起事端,此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