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有话单独跟你说,李宝儿我下次再请她,好吗?”
温意欢犹豫了一下,才说:“那好吧。”
其实,一个人喜不喜欢自己是有感觉的。
李宝儿能感觉到温九龄对她的排斥以及……表现出来的厌恶,所以她也不往温九龄面前凑。
反正,温九龄也快活不了多久了。
思及此,李宝儿在这时对温意欢说:
“欢欢,你好好陪姐姐说说话,她这么多年那么辛苦,能够活着回来已经很不容易了,你要多理解姐姐……”
温意欢点头,“知道了。”
李宝儿在这时目光落在温九龄的身上,笑着说:“那姐姐,我……就不打扰你跟欢欢啦。正好哥哥让我学驾照,我等会要去考驾照呢。”
温九龄带着温意欢离开没多久,李宝儿就接到了战美娟的电话,“在哪?”
李宝儿报了自己的位置后,问:“不是说……非必要,不要联系的吗?”
战美娟:“计划赶不上变化。回头我发个地址,我们今晚见个面吧。”
……
没有李宝儿的掺和,温九龄跟温意欢的午餐时间相处得很不错。
一番沟通下来,温九龄了解温意欢的兴趣以及爱好。
她喜欢跳舞弹钢琴,也喜欢养冷血动物。
她之所以对李宝儿有好感,是因为李宝儿跟她一样都不怕冷血动物。
不仅如此,李宝儿在她被毒蛇咬伤时,竟然冒着生命危险帮她吸毒,所以她感激李宝儿。
餐后,温九龄犹豫再三,还是对李宝儿提醒道:“欢欢,人心隔肚皮,李宝儿……没你想的那么单纯。”
果然,她这句话让温意欢有些不开心。
温意欢皱起了眉头,
“姐姐,李宝儿是我的朋友,我不知道你跟她之间究竟有什么误会,但至少她对我都是善意的。”
抿了抿唇,
“我……这些年,虽然物质丰富,教育环境良好,但遭受的冷嘲热讽却不少。我身边除了顾小稚少爷待我还有一丝真诚,其他人……都是阳奉阴违。李宝儿,是……唯一没有嘲笑过我又愿意豁出命救我的人,所以……她是我朋友。”
温意欢这么说,温九龄便不好再说什么了。
她给温意欢送了一条玉如意吊坠,玉如意是在寺庙里求的,开了光,老主持说可以保平安。
虽然是图个吉利,但温九龄却找了技术在里面加了定位追踪器,以防万一吧。
温意欢下午还有别的课,所以温九龄在跟温意欢结束午餐后就让保镖接她离开了。
这之后,温九龄便接到了霍远东的电话。
虽然已经跟这个父亲相认,但霍远东从不干涉她的私生活几乎不会主动给她打电话。
所以,这个电话很快让温九龄想到了早上她跟顾时南那个电话。
温九龄猜测,一定是顾时南跟霍见深说了什么,然后霍见深又跟霍远东说了…
犹豫再三,温九龄还是接通了霍远东这个电话,“喂?”
很快,手机那头就传来男人沉稳有力的男低音,“见深说你昨晚宿在了顾时南那里?”
此话一出,温九龄整个耳根子都变烫了。
她抿了抿唇,正组织措辞准备解释时,霍远东的声音就再次传了过来,“你对他还有情?”
温九龄咬住了嘴唇,没有说话。
手机那头的霍远东也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
“我这一生,最大的遗憾就是错过了深爱的人。如果你们还有情,我只会祝福你。”
不知道为什么,直到这一刻,温九龄才觉得霍远东像是一个真实的父亲,让她明确感受到了……那种微末的父爱。
她抿了抿唇,好一会儿后,才说:“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感情。很一言难尽……”
霍远东:“那是因为……你有心中有怨,有疙瘩,无法解开,所以才会这样。”
温九龄好奇:“那么您呢?为什么会错过……最爱的人?”
长久的沉默后,才传来霍远东有些怅然若失的声音,“因为不懂珍惜!”
温九龄抿了会儿唇,小心翼翼地问,“我……能知道她是谁么?”
霍远东:“时间太久了,不想提了。”
不是时间太久不想提,是提起来会……疼,所以不愿意提了。
霍远东跟温九龄结束通话后,管家从外面走了进来,“家主,宋女士又来了。”
管家口中的宋女士,是霍见深的母亲宋芝。
宋家承包的跨江大桥出现坍塌死人的事件后,霍夫人几乎每天都会上门来求霍远东一趟,希望霍远东能够帮她娘家渡过这一劫。
但,每次都被霍远东拒之门外。
或许是跟温九龄先前的通话让霍远东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