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这个家伙,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上一下。
“这、这怎么可能…..…”
火云邪神下意识的喊出声来。
可是下一刻,那还未来得及说出口的话语,便全都被他颤抖着咽回了肚子里。
面前这个家伙,不知何时,竟是从头到脚,都亮起了炽目的神光。
那光芒是如此的耀眼。
在这昏沉的天色中。
宛如一轮燃烧的太阳。
这一刻,他整个人,似乎都已经脱离了肉体凡胎的范畴。
从头到脚,晶莹剔透,晶澈璀璨。
宛如琉璃宝玉一般。
浑身的每一个毛孔。
每一根毛发。
每一块皮肤。
都在氤氲着无量的神光。
那光芒将整个天地之间,都映照的熠熠生辉,恍如白昼。
这一刻,哪怕火云邪神清清楚楚目睹了发生在自己眼前这所有的一切。
可是他那混沌的大脑。
苍白的意识。
却根本无法理解……..
自己究竟……看到了什么?。
这是……...
何等无敌的护体神功啊……...
火云邪神纵横江湖这么多年...……
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有哪门哪派的神通,能够无敌到这种地步…...…
这可是自己倾尽全力的一击。
在刚刚那一刻。
自己所有的速度、力量。
都已达到一个最巅峰的状态。
再加上那无往不利的暗器。
如此杀招,即便是与蛤蟆功的威力相比起来,都不遑多让。
可是却连这个家伙的一片衣角,都没有伤到……..
这究竟是什么功法??
金钟罩?
铁布衫?
不不不。
这些护体神功虽然称得上是强悍。
可是又怎么可能会拥有如此惊世骇俗的神威?
“这、这是什么功法?”
火云邪神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无比艰难的开口。
阿星将火云邪神手里的莲花暗器拿过来,在掌心一搓,这暗器便如同竹蜻蜓一般,飞上半空。
不见了踪影。
“你想学?”
“我教你啊~”
阿星很满意火云邪神这震惊的样子,哈哈大笑着开口。
不过他随即想到了什么,又连忙补充道:
“不过要先经过秋白大佬的同意~”
秋白…...…大佬?
秋白大佬…..…是谁?
火云邪神有些茫然。
他自成名以来,这么多年。
从来没有听过,在江湖中,竟然有这么一位绝世高人……..
良久,良久。
火云邪神终于无比艰难的回过神来。
他那苍老的脸庞上,露出一抹苦涩。
“我…...…”
“竟然败了。”
火云邪神身为武林中最顶级的绝世高手,终其一生,都在寻找一个能够打败自己的人。
可是当自己真的败了的时候,那种感觉,却让火云邪神充满了迷惘。
自己……竟然真的败了。
败在了一个年轻的能当自己孙子的人手中。
而且败的如此无力。
如此屈辱。
如此……..
宛如碾压。
这是真的么?
火云邪神双目失神,一时之间,有些难以接受。
“..呜呜呜呜呜~~~。。。”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将脑袋深深的埋了下去,大声的哭嚎了起来。
“都多大的人了,还哭。”
阿星有些无奈:
“要哭滚远点哭……街坊邻居们明天不要上班啊?”
“能不能有点公德心?”
“再哭小心我打爆你眼镜。”
面对阿星的威胁,火云邪神却像是根本没有听到一般,仍旧在撕心裂肺的哭着。
并且越哭越是大声。
对于他这样一直独孤求败的绝世高手来说。
以一种如此屈辱的方式惨败。
甚至比将他直接杀死,都要更加难以接受。
阿星越听越是烦躁,一把将火云邪神从地上拎起来,远远的丢了出去。
虽然火云邪神替斧头帮为虎作依。
可是阿星本性善良,仍旧下不去手,将其杀死。
做完这一切之后,阿星来到了包租公和包租婆面前:
“你们没事吧???”
包租公和包租婆虽然在刚刚与火云邪神的大战中,受到了不小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