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奶凶的出口喝道。
陆戟乐了,缓缓道:“想看戏就出来,作甚在那里翻来覆去的忍着?”
小姑娘瞪向他,有些气急败坏:“谁想看戏了?”
说着,又冷哼着赌气道:“我不过是个妾室,得记住自己的身份不是,哪里有资格跟世子爷并肩坐在一起听戏。”
这话都是前几天他与她说的,男人说的时候板着脸,一本正经的教训她。
她永远都不会忘。
“倒是个记仇的。”陆戟白了眼小姑娘。
小姑娘木着小脸儿,用了力气,使劲去关窗子,不料整个人却被陆戟被轻巧的顺着窗子拎了出来。
男人不顾她的挣扎,将人抱在怀里,一路回了座位上,就那么紧紧的将乱动乱蹬的小姑娘紧紧锢在怀里,继续看戏。
直到怀里的人儿折腾到累得终于老实下来,陆戟才将人按在紧挨着的椅子上,瞥着小姑娘气鼓鼓的模样,男人塞了一把瓜子给她:“一会儿再让他们给你唱一个《墙头马上》,这个,是你最喜欢的。”
小姑娘嗑了个瓜子,依旧木着个小脸儿,故意挑三拣四道:“我看这戏班子也就平常,再好的戏,他们也未必能唱出那韵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