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功夫,便擒住她的细腰,将人给抱了下来,锢在身下,复又扯住锦被将二人兜头盖住,缓着力气来动作。
吻着她绯红的面,时不时的问她累不累。
小女人猫儿一样软在他身下,小脸儿红着,调皮的凑在他耳畔回道:“受惯了狂风暴雨,倒是不喜欢你的这般和风细雨了。”
嗓音柔弱,带着俏皮,故意来逗弄他。
陆戟渐渐的红了眼,但还是极力的克制住了**,缓缓的要着,不敢太过用力。
虽是极力忍耐,但还是缠绵到大半夜才歇。
没敢多要,就一次。
这对一贯在床上不节制的陆戟来说,已经是忍耐的极限。
小姑娘病了这一场,到底伤元气,虽然身子已经大好,但做完后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陆戟瞥着她疲惫的小脸儿,心里隐隐后悔,不该由着她胡闹,若是累着,恐怕病情又要反复。
只有他自己明白,她病忠良昏迷不醒那段日子,他是多么的害怕。
那时候,他甚至想,若是她真的再也醒不过来,他怕是也活不下去了,便是舍不下这阖族的担子,怕也只是行尸走肉一般,余生再无一点乐趣。
他真的离不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