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染带着三番队长市丸银和九番队队长东仙要,来到一处毫不起眼的破旧木房。
浦原喜助和平子真子,早已在屋内等着他们。
市丸银和东仙要是他近年苦心在静灵庭发展的改革派中坚,也是他前来劝阻浦原喜助的筹码。
“浦原大人,没有别的选择了吗?”
蓝染望着浦原,心中暗暗感慨。
近年聚少离多。不知不觉间,浦原喜助的气质已经变得令他有点看不懂。
浦原懒懒打个呵欠,“我赶时间,无效的交流就略过吧。蓝染桑,感谢你这些年以来的努力。那么,再见了。”
话音未落,毫无征兆地,
噗嗤
身后市丸银的佩刀“神枪”,瞬间洞穿蓝染的身体,从左胸透出刀尖。
“怎……”
蓝染惊怒的喝问未曾说出口,
另一边,瞎子东仙要连连黙发咒术,将蓝染手脚牢牢捆绑。
市丸银脸上挂着万年不变的眯眯眼微笑,抽刀,捅,再抽刀,再捅。
血珠飞溅在他的脸上,使笑容显得阴郁而扭曲。
“抱歉啊老大,这波浦原老大是里应外合,你斗不过的。”
“再说,如此秽乱腐朽之所,真有改良的可能?你别骗自己了。”
噗嗤,噗嗤,噗嗤
他语调温和,出手却刀刀致命!
蓝染的身体如同千疮百孔的破水袋,鲜血爆水管一般喷涌,瞬间濡湿大片破旧木地板。
平子的身体渐渐虚化消失,而“浦原”的形象则不断幻化变形。
露出了来人的本来面目。
蓝染倒下,弥留之际费力偏过头来仰望。
“纲弥代……时滩……”
纲弥代居高临下睥着如同血人的蓝染。
“嗨,蓝染,是我哦。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你的镜花水月,真好用。”
他的佩刀始解术式“艳罗镜典”,能够模拟一切见识过的退魔师的解放术式。
纲弥代踩着蓝染的头嘿嘿一笑。
“你呀,跟不上形势,挡路了。”
“你可以做的事,我做得比你更好,更果决。那请问,你对浦原还有什么用?”
蓝染瞬间明白了一切。
原来真正的内奸,竟是四大退魔师家族之首,纲弥代的世子?!
纲弥代时滩早已与浦原喜助暗通心曲,狼狈为奸。
架空自己之后,默默策划了这一切!
“浦原……在哪……”蓝染哑声问。
“死人没必要知道那么多。”
纲弥代举起佩刀艳罗镜典就要将蓝染头颅斩下。
东仙要忽然沉声喝道:“闪开!”
话音未落,木屋之内瞬间漆黑一片。
高达数十米的巨大长方体将这幢木屋严严实实笼罩其中,甚至将流魂街四周的平房也一并吞噬。
蓝染浮在半空,迅速将冗长的祷词咏唱完毕。
“伐咒九十·黑棺!”
无与伦比的巨大纯黑空间体内,狂暴的灵力无情地撕碎所触及的一切!
蓝染根本没有随市丸银等进入木屋,一切不过是镜花水月的幻术而已。
等到揭晓谜底,收网的时候,暴动的灵压终于被灵感更敏锐的东仙要所察觉。
已经迟了半步。
黑棺被轰然撞破,三道身影浑身是血狼狈不堪落在四下房顶。
只一瞬间,半块流魂街街区竟毁于一旦!
四周的路人被突如其来的灾难吓尿,尖叫着玩了命向四方逃难。
尼玛简直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嘁,小觑你了,蓝染桑。”
纲弥代受伤较轻,虽然衣衫褴褛,神情依旧从容。
“看来你是早有准备。那么你是从何得知我们要对你出手?”
他似乎一点不急,很有闲情细聊。
蓝染居然也不着急,回答得很耐心。
“因为你们做得太过分了,留下太多把柄。”
“志波一心在竹林被陈宇攻击,是你借我的镜花水月偷袭吧。”
“你本想想借陈宇之口,将我拖下水。哪想他竟然情愿一走了之,也不留下来指正我。”
纲弥代叹息:“的确是我的失算,没料到你们之间的信赖竟到达如此地步。”
“信赖吗……”蓝染失笑,“是你们做事太急进,引起我们的警觉而已。”
“志波海燕化魇很完美,心态中正平和,绝没有暴走失控的可能。”
“那么情况就很明显了:浦原亲自出手诱导海燕异变,随后与你联手演了一出大戏。目的是将我们这一派清理。”
蓝染叹息,“何必。连意见不同的派系也容不下吗。”
他想起使用传音符和陈宇交流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