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是咒术,莫如说更像是她原来修习的道术。
“从哪找来的?”
“自创的,刚刚。”陈宇淡淡道。
的确是在刚刚中场休息的时候,心境澄如明镜,灵光一闪,由小玲平生所学推演出来的大招。
“此术名为诛邪。你练到家了,威力起码等同于大队长的卍解。”
陈宇缓缓道:“你作为夏族,在这终究是外人。他们没心思教你领悟卍解的。所以我给你留一手。”
马小玲捧着薄薄一张宣纸只觉得有千斤之重,半晌说不出话来。
两行清泪便潸然而下。
他真的!她哭死!
她猛地撞进陈宇怀里狠狠环抱。
“……能不能别走?”她哑着嗓子问。
“有任务在身呢。”
马小玲咬了咬牙,“那便带我一起走。”
“不后悔吗,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目的地在哪。”
马小玲已经豁出一切。
什么乡亲乡里,什么背靠大树好遮阴,老娘通通顾不上了!
浪迹天涯便浪迹天涯!
她正要点头应允,忽然见男人神色一凛。
里世界,酒会。
陈宇忽地推开两女生,默默注视远处回廊。
两个退魔师无声来到昏黄的灯笼之下。
他们穿戴齐全,腰带上别着佩刀。
带着一种面无表情的诡异,浑身上下充满不吉的气息。
“情况不对。”陈宇示意两妹子躲在身后。
双姝还没缓过来,脑子一团浆糊似的,茫茫然完全没有危机感。
宴席在场的新晋退魔师都是如此。
既无兵刃也无防备。
大部分不着丝缕,就连腿脚都是软的。
只见刀光一闪,靠门处还在于基友纠缠的胖子便身首异处。
头颅落在榻榻米上,骨碌骨碌滚出几圈。
无头的躯体颓然压在底下小受身上。
感到背上一重,他诧异转身。
困惑望着近在咫尺如喷泉迸发的血洞,不能理解突变的状况。
迟钝两秒过后,瞳孔猛缩,歇斯底里发出尖叫。
下一刹那,尖叫声被粗暴涌入的滑腻事物硬生生堵在嗓子眼。
袭击者用不断膨胀变异的左手贯穿那人的喉咙,将他高高提起。
他\/它的同伴狞笑:“诸位,游戏结束了。”
“噢不,应是,游戏开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