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吐出一口浊气,把扰乱自己的杂念全部丢出去:“我姥姥晕倒的那一刻,你正在和陶小姐接吻。”
她的语气那么平静,一字一句说的清晰,可君澜却感觉像是一桶冰水浇在了自己头上。
“我没有……”他一下慌了手脚:“那不是的……”
“你说是君潮把我姥姥接过来,目的是破坏你的订婚。可除了你,又有谁还知道我老家的地址,又有谁知道我姥姥的病?就算是他好了,那他费尽心力做了这么多,你的订婚被破坏了吗?”
温玖每一句质问,都显得君澜的解释苍白无比。
“我没看见,如果我看见了,我……”
“无所谓了。”
温玖急着去医院,她不想和他纠缠了。
再也不想。
“你上次不是问我,为什么来君盛求职吗。”
她擦掉眼泪,平复呼吸:“我现在告诉你答案。”
君澜其实心里有数,他也只敢喝多了借酒发愁,清醒的时候是一个字也不敢听。
“我们先去医院……”
“因为君潮。”
温玖冷静地说出当初的理由:“君潮来我们学校宣讲,我对他一见钟情,但我不知道他到底是谁,只知道是君盛老总,所以就来了。”
“你和他长得太像了,我不小心,认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