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松开!”
罗小竹对上这个高大挺拔的人就一点招都没有,咬牙切齿拼尽全力愣是跑不出去,最后只能拿儿子威胁。
鱼淮怎么可能再放手,说他用强,他就用强了。这个占据他心房快二十年的女子想得他心都痛。梦都痛。
“孩儿他娘别生气,我给你打给你骂,多久都行,只要你出气。
我鱼淮对不起你和孩子,该打该骂……也该死,要不是为了弥补,我确实没脸再见你们……对不起。”
然后怀里的人就安静了。不一会儿鱼淮的胸口处变得湿湿的烫烫的。
心下一惊,赶紧松开胳膊抬起女子的下巴。
罗小竹瓷白的小脸儿哭的梨花带雨,咬着嘴唇倔强的不去看他。
鱼淮心都碎了,赶忙用指头擦去女子脸上的清泪,可却越擦越多,越擦他的女人眼泪越多,搞得他一颗心像在油里煎。
手忙脚乱搞不定,干脆一狠心吻上了被咬出血印的唇,感受到怀里的人身子一僵随即松了贝齿,他趁机将舌尖闯入。
怀里的人开始反抗了,于是他吻得更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