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呜呜,儿子差点就见不到你和羽哥了,呜呜……还有爹,我爹……你说我爹?”
罗安鱼光顾着悲伤了,才寻思过来他娘刚才说到他爹。
罗小竹推开儿子,慢慢转头看向一边。
罗安鱼这才看见山洞里石床上还坐着一个人,那人很高,脸色苍白,目光却慈爱的看着他,眼睛里透露出的还有紧张。
体型偏瘦,浓眉大眼,单眼皮,高鼻梁,嘴唇微厚却没有血色。不白,小麦色的皮肤。
总体来说长相英俊,他身上有让人觉得亲切的感觉。让他忍不住靠近。
于是他爬了过去,仰着脑袋将那人的五官又描绘了一遍,“你是……我爹?”
鱼淮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小鱼儿的脸上,怕他生气怕他厌恶怕他冷漠。
可是眼前跟他有五分相似的脸对着自己的时候,一声:“你是……我爹?”让他瞬间绷不住了。
颤抖着抬起的手和一瞬间模糊了眼睛的泪,让他不顾一切将他的孩子抱紧。
“嗯……我是……我是你的爹爹。孩子,爹对不起……对不起你和……你娘,爹……有罪……”
罗安鱼想过很多种很多种跟父亲见面的情景,好的,坏的,唯独没有此时这种情况。
没有恨,真的一点恨都没有,充斥心脏的是满满的心疼。
心疼这个孤独半生才与妻儿相见的男人,心疼他遭受过的痛苦,这是他的父亲啊,怎么可以过得那般苦啊。
环住他精瘦的腰,将自己的脸埋在父亲心口的位置。
“不要愧疚,我们都很想你,爹。”
这一句化解所有不甘,这一句余生都是圆满。
这一句洞中的人皆泪如雨下。
一家五口人靠在一起安慰彼此,畅享余生。
天刚亮的时候,狼灰灰叼回来两只肥美的野兔。
大家先是伺候病号,然后决定养好伤就要去办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