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道,脸色并没有什么兴奋,反而有些苍白。
“他在哪里?在做什么?”卜须烈追问。
统领咽了一口唾沫,回答道:“他在内院的书房中喝茶,还说……”他抬头看了卜须烈一眼,支支吾吾。
卜须烈牛眼一瞪,“娘的,结巴什么,快给老子说!”
“是是。”统领继续道:“他说,为大王您备好了香茶,同僚一场,争斗一世,今日之后阴阳两隔,香茶就算为大王您送行了。“
卜须烈愣了一下,这句话要是倒着来说还差不多。
毕竟,阿不迟落到卜须烈手中,肯定是活不成的,应该是卜须烈给阿不迟送行。
”不知所谓。”卜须烈冷哼道,“带老子去!”
“是是。”
统领在前面领路,卜须烈带着大队禁军,浩浩荡荡走向右王府内院。
他所过之处,依然没有见到一个右王府的活人,全部变成了诡异的死尸。
禁军和亲卫从右王府中抄没了无数财宝,装在了箱子中,一箱箱的搬出来,堆放在空地之上。
阳光照射在这些财宝之上,反射着宝光。
然而,卜须烈却觉得那堆积如山的宝物格外的森冷,反射的光芒透着深入骨髓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