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下属该有的礼节。
“听闻充县丞月多以来,从来不批政务?”
“些许小事,不用劳神。”充丝大袖一挥,也坐了下来。
“小事?你可知一个多月堆积了多少卷宗!”带路的主簿大吼道。
充丝微微皱眉道:“很多吗?拿来我马上给你们批,今日之内全部处理完。”
“你装什么大尾巴狼!主公在此你就胡说一通!”
“说错了说错了。一个时辰!”
充丝再度语出惊人,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呼出声来。
竟无一人有反应。
“把卷宗送来,且看充县丞如何一个时辰完成。”马强这话说得平静,让人理解这是反话。
“将有案情的原被告也一并叫来……嗝!”
充丝话没说完打了一个大大的酒嗝。
主簿快步走开,去取卷宗,其余人开始议论纷纷。
“这一个多月的卷宗,一个时辰能做完?”
“怎么可能,这中间还有官司呢。”
“你看他醉成那样,怕是连字都看不清。”
“对!就是趁着酒醉说胡话。”
“这个时候了还在大将军面前胡说八道,我看他就是找死。”
堂下的议论,字字句句都被堂内的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充丝充耳不闻,歪歪斜斜的靠着,闭目养神。
马强也不阻止这些人讨论,要说一个县有多少活计马强不知道,但若是一个郡城的政务,马强自诩一个时辰也能批奏个五六天的,只不过加上案件的话就不好说了。
但马强清楚的看见,充丝后背的衣服越来越湿,他有特殊的方法把酒逼出体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