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胜几人低低应了一声,放下碗筷出了饭厅。
谁也没有多问一句,因为他们知道,姑爷从来不会无的放矢。
他这样吩咐,必然是有事发生。
潘盈盈搁下碗,“你那个感觉又来了?”
于朝生脸色难看,“非常不好。”
潘盈盈秒懂,过去拉着他坐回椅子上,“先吃饭,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是时候让咱霸天再发发神威了。”
说着她叹了口气,“只是得做的干净一些,一个活口也不能留,做完就得马上离京。”
好多事情都才刚刚开始呢,团扇的事情都还没有步入正轨,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于朝生知道她因什么叹气,笑着捏了捏她的手,“就有什么?把他们留下分散开,咱们自己回西北,顺便过二人世界。”
他老早就想这么干了。
潘盈盈没好气抽出手,在他手背上打了一下,“说得那么轻巧,把人带出来,总得安全把人带回去啊!”
于朝生不满的撅起嘴,分开走不行吗?非得一块儿走。
潘盈盈才不管他,拉过凳子坐到他身边,“今晚的事务必速战速决,一定要挤出时间去国库一趟,龙二婶婶早就把路线图给我了。”
于朝生哼哼两声,“然后再顺便去于老大家一趟。”
潘盈盈又气又好笑,抬手去捏他的脸,“还惦记着呢。”
于朝生反手捏回去,“那是当然,我记仇得很。”
两人互相捏住对方的脸,半晌后齐齐开口,“撒手!”
“一二三,一起撒!”
霸天大口嚼着牛肉,听到隔壁的动静,耳朵动了动,没有管阿爹阿娘又在唱什么戏。
它现在长大了,小床睡不下,阿爹在旁边给它单独弄了间屋子,虽然只隔了一道墙,但它总是睡不好。
虎虎舍不得离开阿娘,嘤……
吃完肉,霸天起身去了隔壁,用大脑壳蹭了蹭于朝生。
于朝生感觉到后背的动静,就知道他虎儿子来了,只得认命,带它出去刷牙擦嘴。
一边擦嘴一边揪着它的脸盘子抱怨,“也不知道跟谁学的这么臭美,一天三顿都要刷牙,老子都没你刷的这么勤!”
这点力道对霸天来说就是挠痒痒,胖虎心想,它长大了,没用的阿爹变得更加弱小,以后轮到它保护没用的阿爹。
要是于朝生知道它的想法,指不定把它的大号牙刷塞到它的虎嘴里去。
哼着歌给霸天擦完嘴,于朝生拍了拍面前庞然大虎的脑壳,“儿啊,今天晚上阿娘就靠你啦,最近吃了这么多,总要为家里出力才行。”
霸天张嘴要“嗷”,于朝生赶紧抬手用力按住,“可千万别嚎,你已经不是当初的小虎了,嚎起来不得把周围街坊都吓坏啊!”
胖虎似懂非懂,眨巴着圆圆的大眼睛,但还是听话的闭了嘴。
行吧,不让说话就不说话吧,它也觉得自己现在声音不太好听,像个中登。
于朝生顺势拍着它的脸安抚,“今晚表现好了,阿爹给你加餐,加50斤雪花牛肉怎么样?”
霸天虎眼一亮,别的它听不太懂,但“雪花牛肉”它听得清清楚楚,是它最爱吃的肉肉。
大脑袋点了点,胖虎伸出肉爪拍了拍于朝生的胳膊,表示放心交给它。
秦宅所有人都早早熄了灯,但所有人都全副武装,静静等在屋中。
王雪儿破天荒没有把玩她那把薄如蝉翼的手术刀,而是闭着眼睛靠坐在圈椅上假寐,实际一直凝神细听着外头的动静。
龙三七抱着剑坐在一旁,眼里一片兴味。
红莲和绿梅没有回自己房间,而是和龙二一起守在潘盈盈屋子的外间。
潘盈盈和于朝生盘腿坐在榻上,霸天懒洋洋趴在地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扒拉着面前的布偶。
曾经和它差不多大的布偶因它的身形显得越大小得可怜,但依旧是它最好的朋友。
借着窗户纸透进来的月光,潘盈盈寻思着,要不干脆给它买个新的算了,这玩偶都补八百回了,浑身都是补丁,忒惨了一点。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霸天耳朵动了动,从地上翻身而起,仰头看向屋顶。
于朝生轻轻叩了叩桌子,提醒屋里的人。
来了!
这次任务,为了应对突发状况,暗卫共出动了一百二十人。
没办法,谁叫秦家银子多,人口也多。
灭门以后不得搬银子啊。
瓦片出现响动的一刻,宅子里所有人都握紧了手里的武器。
于秋儿没有用新得手的金鞭,她力气还不够,挥不了两下手就麻了,还是得等再大一点再说。
一道人影从屋檐上倒挂而下,王雪儿抓起桌上的长剑,身形如同鬼魅般闪到窗前,对准任意的脖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