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封信却只有一句话：“别做选择，对你和这方世界都好。”

    别做选择？

    我翻看着信的反面，却只有这一句话。

    “我师父是怎么死的？”我对江雪追问道。

    江雪冷声道：“我了。谢明怀不是你师父了，他的任何事都不是你该过问的。张定安，我该离开了，江湖事务部的事，从此与你无关。以后你也别再见江湖事务部任何人，包括我。”

    江雪要走。

    我伸手抓住了江雪的手腕，急声道：“到底是为什么？他让我别做选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江雪甩开我的手，重声开口道：“张定安。你还不明白吗？你是龙主，江湖事务部代表着世俗，我们不可以处在同一阵营。如果不是谢老甘愿牺牲自己，恢复平衡，这世界只会因为你的选择变得更糟。你知道吗？只是这短短的几时间，修罗傀已经间接杀了三百人。还有你的那个陈杰和林正北，江湖事务部的人找到他的时候，至少有三十人已经被他控制了。我不想和你再废话，记住谢老最后留给你的那句话。否则，我们只能不惜一切代价杀了你。”

    空点点雨落下，我看着江雪离去的背影，低头看着信上慢慢消失的字迹。

    轰。

    随着一道雷响起。

    终于，凶神身上已经重新恢复的枷锁，又出现了断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