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约翰逊略显僵硬的回应上。可这个问题一出口，不仅精准击中了新闻发布会的“核心地带”，更是将目光从约翰逊身上彻底引开，齐刷刷投向了曹不利。

    ——悦视网，那可是华国流量之王，一言一行都自带热搜体质。它的每次站队与合作，几乎就是行业风向标。

    曹不利闻言，先是一怔，随即朗声一笑：“哈哈，这位记者朋友的问题很有趣，一下子戳到了点子上！”

    他语调轻快，仿佛不是在接受新闻发问，而是在参加一场轻松的脱口秀。

    “关于这个合作呢，我必须承认，悦视网确实在做一些‘内容生态优化’的尝试。”

    他说到这里，刻意停顿了一下，环顾四周，看着所有人的耳朵都几乎竖起来，才继续缓缓说道：

    “不过啊，合作这事儿，就像恋爱——你可以见家长、牵手、甚至一块儿合照，但你问我有没有领证，我只能告诉你——还在谈。”

    现场一阵轻笑。记者们开始迅速记录，有人甚至当场打开录音整理稿件。

    曹不利继续道：“悦视网目前确实在和多方内容方沟通，其中包括万威漫画在内的几家老朋友，但还没有最终官宣。我的出现，只能代表我们对优质Ip的高度关注，和对内容产业共赢生态的积极态度。”

    话说得漂亮，像是说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说。

    但真正精明的人都听出了弦外之音：悦视网确实参与了，只是还没打算现在公开底牌。

    曹不利顿了顿，目光转向那名黑框记者，笑得意味深长：

    “当然，我很佩服你提问题的敏锐度。不过嘛……”他微微眯眼，“你不会是叶家的记者吧？这问题——怎么有点像‘试探军情’？”

    现场一阵“哗”声，那名男记者也没想到自己会被点名调侃，轻轻咳了一声，回敬一句：“曹先生真幽默。不过媒体人嘛，就是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

    曹不利扬了扬手，做了个“你赢了”的手势，轻描淡写地化解了这场暗流涌动的较量。

    ——而真正看门道的人，已经意识到，这场发布会的水，远比表面平静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