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阶气得白胡子一翘一翘的。
徐琨这才明白老父亲的苦心。
说得没错,不管它什么理学心学,能做官的学问都是好学问。老父亲目光敏锐,判断出未来科试的趋势。
当初他就是看到阳明心学会大兴,择机拜在阳明先生名徒双江公(聂豹)门下,进而在士林渐得名望,在仕途步步高升。
“儿子待会就去劝劝元春三人,把父亲大人的一番苦心说给他们听。”
徐阶长叹一口气,“元春三人,年轻气盛,自负才识,不知道这世上不缺才识之人,却缺的是机会。
他们无心李学,就会失去机会,徐府也会失去机会。告诉他们,要是被国子监退学,老夫就要把他们从族谱里除名!”
“是!”
一位管事慌张跑进来,站在在书房门口禀告:“老爷,二少爷,西苑有中使到。”
徐阶一愣,脸色满是惆怅不舍,“终于来了。是哪位中使?”
“回老爷,是少府监掌印太监杨金水,说带着诏书来的。”
“怎么是他?”此时的徐阶也顾不上多想,连声吩咐,“快,摆香案,伺候老夫换衣衫,好去接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