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逸云缓缓抬头,浑浊的眼珠动了动,喉咙里挤出嘶哑的笑声:“贱人……你终于来了……”
宁邪依猛地掐住他下巴,指甲陷进皮肉:“老狗,你当年折磨我娘时,可想过有今天?”
“哈哈哈!”徐逸云突然癫狂大笑,血沫喷溅,“你娘死前可比你有骨气!不像你居然委身在一个仇人身边,恐怕这两年你供他消遣的很卖力吧?
那滋味不好受吧?
至少你娘不会,反倒是你,堂堂的大炎圣女居然坐着窃国勾当,这才是耻辱!”
“啪!”
宁邪依反手一记耳光,徐逸云半边脸瞬间皮开肉绽!
“继续骂。”她慢条斯理地擦拭手上血迹,“你越骂,我越舍不得让你死!”
徐逸云啐出一口碎牙,狞笑道:“你以为赢了?到时候大炎会把你碎尸万段!
你注定要被钉在耻辱柱上,只可惜....”
“噗嗤!”
宁邪依突然将烧红的烙铁按在他胸口!皮肉焦糊的恶臭瞬间弥漫!
“啊——!!!”徐逸云浑身痉挛,却连蜷缩的资格都没有。
“这就受不了了?”宁邪依俯身望着徐逸云:“你放心吧,这些可还不够解气的,我一定会用尽各种手段,让你不白来.......
你大可放心,我不杀你……明日就把你送回大炎。”
徐逸云瞳孔骤缩。
“让大炎看看....”宁邪依猛地拽动铁链,将他头颅扯得后仰,“为大炎卖命是不会有好下场的,特别是你们这些教会,曾经你不是高高在上吗?
只是不知道此次将你这废人送回去.....大炎的人会如何看你?”
铁钩刮过骨头的声响令人牙酸,徐逸云终于崩溃嘶吼:“杀了我!你这毒妇!!!
你这毒妇!!!我当年就应该杀了你!杀了你!”
“急什么?”宁邪依甩开他,转身走向刑具架,“就这么想去陪你儿子……果然跟你儿子一个德行。”
她挑出一把薄如蝉翼的小刀,在火光下折射出冷芒。
徐逸云疯狂扭动,铁链哗啦作响:“贱人!我做鬼也——”
刀尖抵上他喉结的瞬间,牢外突然传来澹泠雪冰冷的声音:
“宁邪依.....别玩了。”
宁邪依的手顿在半空。
半晌,她收刀入鞘,最后瞥了眼徐逸云:“算你走运,不过我得纠正一下,我可不是凌不凡的玩物,我是他的女人,而且我是心甘情愿的,我很爱他。
至于你那好儿子跟他比起来真的就什么也不是,所以我并不觉得这是什么耻辱,既然我身心给了他,那么我现在是东陵人,并非大炎的人,激我无用。”
徐逸云嘴角催促,眼中满是恶毒的望着宁邪依:“贱胚子!”
宁邪依微微一笑:“对,我就是贱胚子,我乐意!总比嫁给你儿子强。”
踏出牢门前,她丢下一句:“明日辰时,你会被装在粪车里送回大炎,这是你最后的体面。”
“宁邪依!!!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铁门轰然关闭,黑暗中只剩徐逸云野兽般的嚎叫。
走出门外的宁邪依长长呼出一口气,这一刻她内心的郁闷瞬间少了一半.....
“当年我娘亲就是被他跟宁陾逼死的.....我无一日不想吃他们的肉,啃他们的骨头.....
本以为这辈子报仇无望,结果没想到我居然报仇了,果然我的男人没让我失望......”宁邪依笑了笑道。
澹泠雪点头:“别过于沉溺在仇恨中,我们包括夫君都不希望.....他很爱你。”
宁邪依内心一颤,眼角不由得湿润起来......
其实凌不凡对自己宁邪依最是清楚,只是两人的相处方式跟其他人不同罢了,但是这份爱是真实存在的....
“不行.....我得去看看他!”她深吸口气,直奔凌不凡的大殿!!!
澹泠雪急忙追上去,宁邪依却是转身差点与澹泠雪撞个满怀:“我一样很爱他!
但是我不希望因为姬缨的事情让他愧疚一辈子!
这也是我没有将自己想法告诉他的缘故,但现在姬缨的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么就必须面对,这是事实!
我跟他在一起这一两年什么事都迈过去了,绝对不能在这种关头颓废!!!
哑女,你如果当我是你的姐妹,你最好给我看着别拦着!”
话落宁邪依便加快了步伐,澹泠雪蹙眉犹豫了下这才追了上去。
宁邪依风风火火的直奔凌不凡房门,陆云裳和玥迦见状急忙将其拦住!
"让开!"宁邪依的红袖被真气震得猎猎作响,"你们要看他烂在里面吗?!"
玥迦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