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现在换自己成死狗一般趴着就不行了?”
山谷中惨叫声接连响起,烈骑的阵型已经支离破碎,但仍有人在坚持,有人在呐喊,依旧有人在拼死朝宁江这边冲来。
而那些苦苦利用盾牌支抵挡落石的烈骑时不时就有被砸得粉身碎骨的;尽管如此,大炎烈骑依旧是前仆后继的顶着!
“撤退啊……!”宁江嘶声哭喊,声音中满是绝望,“我对不起你们……”
随着最后一声轰鸣,山谷彻底被火炮与落石覆盖。
大炎烈骑,这支曾横扫诸国的钢铁之师,终于在落君山下,化作一地血肉与残骸.......
宁江被俘,他没有再挣扎,也没有再求饶。
他只是看着那满地的尸体,那残破的战旗,那满地的盔甲,仿佛看见了自己的灵魂。
“你赢了。”他低声说道,声音中透着一种死寂的空洞。
凌不凡淡淡道: “战争,从不讲对错。
只讲谁活到了最后,当年的滋味如今让你尝尝好受吗?”
数千烈骑,被困山谷,成了瓮中之鳖,最终结果几乎是全部陨落在了落君山!!
宁江瘫坐在地,目光呆滞,口中喃喃:“完了……大炎最强的铁骑,就这样完了……
亡在了我宁江手中......”
“说的不错,还真就亡在你手上,若不是这些烈骑为了救你,何至于葬送在这落君山内?
我若是你,当时就一个自我了断了,毕竟自我了断他们这些烈骑说不定就会选择撤退......”
凌不凡负手而立,语气中满是嘲讽,就如同当年宁江嘲讽凌不凡那般,只是没想到的是,这份因果会这么快落在他身上.....
宁江颤抖的捡起自己的长枪,用尽所有的力气颤抖的站了起来,一旁的宁邪依美眸闪烁着寒光,打算随时给出致命一击......
“凌不凡你是很厉害,有这些东西对我大炎而言也确实是威胁,可你也别得意的太早,今日我不是输给你凌不凡了,而是输在你这些东西上了,你不会嚣张太久的!
你一定会死得很惨的!一定会!我大炎不会输的!”
话落,只听“噗呲!”一声,宁江将长枪贯穿了自己的胸口,鲜血顺着自己的长枪将大地染成了鲜红......
烈焰未熄,硝烟未散,落君山的山谷在火光与血色中化作修罗场......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焦土与血腥,断壁残垣之间,大炎烈骑的旗帜早已被血染得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那些曾横扫诸国让诸国敬畏的大炎烈骑,此刻倒伏在地,如秋叶凋零,无声无息......
宁江站立在血泊之中,手中紧握着贯穿胸膛的长枪,鲜血顺着冰冷的金属滑落,滴落在地上,溅起一朵朵猩红的花。
他没有闭眼,目光透过浓烟与火光,望向那残破的军旗.......
大炎烈骑的图腾,烈日之下铁骑踏山河,旌旗猎猎,曾是大炎子民心中不灭的信仰.....
“哈哈哈!!!!
哈哈哈哈!”
他笑了,笑得惨烈,笑得悲凉。
“凌不凡……你赢了。”他声音沙哑,带着难掩的悲戚:“可你永远不会明白,大炎烈骑的荣耀,不是靠这些与阴谋赢来的。”
“你以为你赢了,可你赢的不过是战场,赢不了人心。
烈骑不是败在你手上,是败在了这些东西手上。”宁江咬牙切齿的颤抖指着一座座冰冷的火炮。
“大炎的荣耀,不是你这等靠奇技淫巧的人能理解的。”
他声音虽弱,却穿透了火海与硝烟,响彻山谷残存的烈骑耳中。
有人挣扎着抬起头,在血泊中艰难地握紧了断剑:“统领……”
他踉跄着站直,仿佛要以最后的骨气,为大炎烈骑的尊严,画下最后一笔。
“你说我宁江无能,说我配不上统领之名。”他嘴角溢血,却笑得豪迈,“可我宁江,虽为皇室却从不靠外力!
从十五岁入军,三十七岁统领烈骑,二十年来,从未贪功,从未畏死。
今日一败,死不足惜,但烈骑的荣耀,不容玷污!”
他猛然抬头,望向远方,仿佛看向那遥远的帝都......
“陛下……臣宁江,愧对陛下厚恩。
臣未能完成陛下托付的重任,未能将东陵国君凌不凡擒回,反而折损了数千烈骑,葬送于此……臣,宁江,万死难辞其咎……”
他声音哽咽,却依旧高亢......
“可陛下,臣宁江虽败,却从未降!
从未辱我大炎军旗!
烈骑虽死,却未曾一人退后!
他们以血肉之躯挡山崩,以生命护主帅,以忠魂守军纪!”
他转身,面对着那些残存的将士,声音如雷霆炸裂:
“将士们!你们听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