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所有人有条不紊的开始出发。
从现在的无双侯府,抵达永昌侯府府邸,虽然不是很远,但也相隔了好几条街。
如此大规模的阵仗,自然引起了沿途无数百姓的围观。
“听说无双侯昨日在陛下面前为自己的母亲求了一个诰命夫人的尊称,今日就是去永昌候府将亲牌位放进张氏祠堂的。”
“不愧是无双侯啊,一个私生子出身的他,能做到这一步,简直令人不敢置信。”
“不过恐怕现在最难受的就是永昌侯爷了吧,被自己的儿子逼到这个地步,不管这件事以后如何发展,他的脸面,可算是被践踏的无地自容了。”
......
人群中议论不断,但却丝毫不会影响张宇航此时前进的步伐。
终于,经过近半个时辰的路程,所有人终于看到了永昌侯府的牌匾。
门口打开,更有众多的永昌侯府之人在门前恭候。
为首的,不是别人,赫然是如今的永昌候世子,张元安。
一行人走到近前,张宇航没有丝毫客套,直接问道:“有劳世子在此恭候,不知侯爷和张氏族老等人,此时是否在府邸之内?”
看着眼前这个自己名义上的弟弟,张元安内心却是说不出的难受。
之前是被这个私生子超越,从一个赘婿,成为现在整个大周唾手可得的兴贵,显得自己处处不如此人。
而现在,此人更是强势逼迫他们整个侯府,还要给他那无名无分的母亲一个诰命称号。
这将侯府置于何地,又将自己等人置于何地?
可尽管内心不满,他现在也不能表现出来丝毫。
“父亲和诸位族老尽皆在府内,请!”
此时,他充分表现出了一个侯府世子应该有的沉浮,喜怒不形于色。
张宇航没有迟疑,有昨日在大殿之上陛下的亲自许可,还有圣旨在手,他不怕今日永昌侯府会耍任何的手段。
见到这些张氏的真正掌权者,张宇航也没有丝毫的客气,径直道:“今日本侯前来的原因相信诸位心知肚明,侯爷,不知你们这里准备的如何?”
张宗宁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波澜,只是说了句:“跟我来吧!”
便转身走向了不远处的张氏祠堂之处!
一进门,看到祠堂之上那浩如烟海的牌位,张宇航内心也是惊讶了一瞬。
六百年的大周围王朝,不知道诞生过多少英才。
而张氏的历史,比之六百年,更甚。
张宗宁恭恭敬敬的点燃了三炷香,一一插在了案前的香炉之上。
然后便退后一步,跪在了地上的蒲团之上。
见状,身后无数张氏族老,或者张氏的下人,尽皆俯首,跪倒在地。
“面前的都是我张氏的先辈,要你这无双侯跪拜,应该不算是委屈你吧。”
张宗宁连头都没转,但是言语之间的话,张宇航一听就知道是给谁说的。
他轻笑道:“侯爷说笑了!”
说罢,张宇航也当即跪倒在地,跟着他来的白战等人,在门外见到张宇航跪下,也纷纷跪了下来。
等到恭敬的磕完三个响头,众人这才纷纷站起身来。
就在这时,侯府的下人拿着早就准备好的张宇航生母的牌位,走了进来。
“我知道你自己准备了牌位,但是既然入的是我张氏祠堂,那就得按照我张氏的规矩来,区区一面牌匾,我还是准备的起的。”
张宗宁看着自己儿子,语气平淡的说道。
但是张宇航也能听到自己这个父亲那似乎很沉重的不满,只是被他强行克制住罢了。
毕竟面对陛下的旨意,还是他自己同意的事情,此时,自然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张宇航看了一眼牌匾之上的称谓,也没有多说什么。
他知道今日这个场景是怎么来的,不是他们良心发现,也不是什么想要做出所谓的弥补,而是不得不屈服于自己的强势之下的产物。
本就不情不愿,他也不奢望能有什么各方都满意的结果。
他要的,只是一个仪式。
因为,这是他母亲生前最大的遗愿,也是自己给自己的一个交代。
张宇航没有言语,自然就代表着默认。
张宗宁亲自将牌匾放在了祠堂右下手的位置,并亲自点燃了旁边的永灵灯,之后又点燃了一炉香火,亲手插在了案前的香炉之上。
见状,张宇航再次恭敬的跪了下来,只是此次,除了张宇航和他带来的那些人之外,再也没有一个人下跪。
许久后,当张宇航缓缓从地面上站了起来,第一时间对着永昌侯道:“今日之事,感谢侯爷成全。”
然后他又转身看着张氏众人,其中包括那些张氏所谓的族老众人,沉声道:“本侯知道,你们之中有很多人恨不得将本侯千刀万剐,恨我入骨。
但本侯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