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欧阳从霜默了默,道“夏舒纬的事情,我听说了。听说是他自己申请去到偏远之处做县官的,是真的吗?”
夏桉点头“是真的。”
欧阳从霜诧异“他,能甘心?”
夏桉笑笑“他不得不甘心。你不是外人,我不妨告诉你,此人着实自私无情,起先是要踩着同僚的功劳上位,结果没有成功,后来受人鼓动,对方不知许了他什么官位,他竟是将主意打在了我父亲的身上。”
欧阳从霜愕然“他要害你父亲?”
“嗯,他要毁了我父亲。然后想自己做家主。可惜被我知道了,是我设法逼他走的。”
欧阳从霜感慨道“此人也是糊涂。原本踏踏实实在翰林院做事,也会有不错的前程,结果竟是自己毁了自己的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