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了,夫人今日还给你带了补品,”然后开玩笑道,“你若用不上,我们还是拿回去吧。”
何金枝锤了他一下“你们别听他胡说。送人东西岂有拿回的去道理。盛世子毕竟受了场惊,理应补补。”
朱玄凤道“我也多此一举地带了根灵芝过来。早知道这样你也能安然脱身,我可不会这么好心。”
杜文襄有些感慨“不管怎样,事情的结果总归是好的。昨日我本想借着父亲的名头请一个刑部的人吃酒,探探虚实,结果那人毫不赏脸。我心想那人平素一听到喝酒,恨不得闻着酒味儿就来了,今次他不赏脸,定是因为案子不好说。我还心想着这一劫可能没那么好过。”
萧凌道“别说是你了,就连我父王开口,那刑部还犹豫了一番。”萧凌眸光沉静了些,“话说回来,盛枷,你可知这次究竟是谁在整你?”
朱玄凤眸子眨了一下,然后眸光懒懒地喝了口茶,状似寻常道“那就要看,这一次谁最不着急了。”
空气沉默了一瞬。
众人脑海中瞬时都想到了一个人。
是啊,那个明面上与盛枷最亲厚的人,这两日像是消失了一样。
如若不然,他的帮助才是最有分量的。
夏桉见众人一时不语,笑笑道“不管谁急不急,夫君没做过就是没做过,感谢你们相信夫君。”
萧凌脸色落了落。
别看今日这里氛围轻松,昨日众人却是另一番景象。
毕竟民众的反应实在太过凶猛。
所以,这件事,可小,亦可大。
然,萧易瑾真的从头到尾没有露过面。
若此事真的与他有关,那未免难看了些。
十几年的情谊,就这么毫不顾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