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绝不是‘消灭穷人’这个群体本身。”
“我们投入资源到这里,不是为了完成一个漂亮的扶贫数据,而是为了让这三千个具体的人,以及他们代表的千千万万类似处境的人,能够真正站起来,掌握自己的命运。”
李焕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他将话题重新拉回到最初关于“对抗”与“承受力”的辩论上,但此刻的论述,因为脚下的土地和眼前的人群,而拥有了沉甸甸的实体重量:
“所以,瓦伦堡先生,基于这样的底层逻辑,我想请您重新评估您之前的判断。”
“我们对于外部强加的任何形式的对抗、压力乃至围堵的承受与忍耐能力,绝非你们基于自身社会经验和经济模型所能简单推演和想象的。”
他的声音带着历史的回响与对未来的笃定:“这片土地和这个民族,在近代经历了太多深重的苦难与屈辱。”
“我们从废墟中站起,用几十年的时间,付出了难以计量的汗水与牺牲,才一步步重新走上了自主发展、国家富强的道路。这个过程凝聚了太多人的渴望、奋斗与牺牲。”
“没有任何力量——无论是来自外部的强权,还是源于内部的杂音——能够轻易打断这个已经融入民族集体意志的历史进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