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的一个注脚。”
真正的考验与观察,在这片看似贫瘠、却因人的意志而蕴含着顽强生机的土地上,才刚刚拉开序幕。
瓦伦堡将要面对的,不再是会议室里精雕细琢的“精英话语”、智库报告中冰冷的数据模型,或是经过筛选过滤的“舆情摘要”。
扑面而来的,是高原上干燥清冽、夹杂着草甸与牲畜气息的风,是毫无遮挡、灼热而明亮的阳光,以及那些被这阳光与风霜刻下痕迹、在相对严酷的自然与经济条件下,眼中却依然闪烁着改善生活的希望与埋头苦干的韧劲的普通华国人的面孔。
这里的一切,都显得更为原始、质朴,也更为直接地触及一个国家治理的基层根系。
由于是纯粹的私人行程,曹毅并未安排任何正式的欢迎仪式,甚至没有惊动太多当地官员。
他只是在县政府简陋的办公楼前迎接,穿着与当地干部无异的深色夹克,皮肤因长期户外工作而显得黝黑粗糙,笑容朴实而热情,与李焕用力握手后,便简洁地向瓦伦堡点头致意:“瓦伦堡先生,欢迎来到共和县,条件简陋,请多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