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精确的语言,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华国是对未来至少五到十年的世界经济格局和增长前景,感到深刻的忧虑。”
“华国 或者说,我判断,华国全球性的经济下行周期,已经不再是‘风险’,而是正在形成中的‘大势’华国。”
这个判断,远比单纯看空国内经济更为宏大,也更具冲击力。程亚楠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李焕继续阐述他的观点,逻辑链条逐渐展开:“你看,2008年金融危机之后,全球主要经济体靠的是史无前例的货币宽松和财政刺激来‘续命’,本质上是用更大的债务杠杆来掩盖和拖延结构性问题。”
“十年来,这些超发的货币推高了全球资产价格,却并未带来生产率的同步提升,反而加剧了贫富分化和社会矛盾。现在,货币政策的空间已经逼仄,债务累积到了危险的程度,而新的科技革命和经济增长点却尚未形成足以支撑全球的强劲动力。”
他列举着迹象:“贸易保护主义抬头、地缘政治冲突加剧、主要经济体增长同步放缓、民粹思潮涌动……这些都不是孤立事件,它们是全球经济体系内在矛盾激化到一定阶段的必然产物。”
“我们国家深度嵌入全球分工,不可能独善其身。外部需求的萎缩、全球金融市场可能的剧烈波动、以及大国博弈带来的技术封锁和市场割裂风险,都会通过贸易、金融、产业链等渠道传导进来,对我们形成巨大的外生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