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烂秩序的一部分。多一条线,多一种可能性,多一个观察窗口,对我们没有坏处。如果阿尔玛他们最终失败了,我们损失的不过是一次小额的人道捐助和一些情报验证成本。”
“但如果……万一他们真的能在某个区域站稳脚跟,甚至影响更大范围,那么我们这条最早建立的、带着雪中送炭性质的‘线’,价值将不可估量。”
“这不仅是商业上的提前布局,某种意义上,也是为国家未来在那些地区的资源合作,多探一条未必能走通、但值得探查的路。”
杨卫东久久不语,目光在李焕脸上逡巡,似乎要看清他这番话背后全部的算计与信念。最终,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脸上的严厉神色缓和了许多。
“你啊……胆子还是那么大,心思也越来越深了。”杨卫东摇了摇头,语气复杂,“这件事,到此为止,你知道轻重。与他们的任何联系,必须绝密,绝不能与公司正常业务和你在国内的任何关系产生交叉。艾沙克那边,该合作的继续合作,该提防的丝毫不能放松。”
“我明白。”李焕郑重应道。
“另外,”杨卫东沉吟片刻,“你这次去部委的建议,方向是对的。我会找机会,从侧面再推动一下。”
“关键矿产,不能再重蹈铁矿石的覆辙。橙子科技要争气,既要做好企业,在某些时候,也要有‘产业旗手’的担当。”
“舅舅放心。”李焕点头。他知道,杨卫东这番话,既是认可,也是更重的嘱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