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敌人有多强大,知道背叛和牺牲可能就在下一秒。但是,如果我们连相信‘可以改变’的信念都没有,如果我们自己都怀疑等不到天亮,那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躲在丛林里,吃着粗糙的食物,冒着枪林弹雨——又有什么意义?”
他的话语像重锤,敲打在李焕的心上。李焕看着眼前这个衣衫简陋、却眼神如火的男人,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句基于商业逻辑的质疑,在对方燃烧的信念面前,显得有些苍白和怯懦。
“我们不是在等待命运施舍一个‘如果’。”阿尔玛稍微平复了一下语气,但眼中的火焰并未熄灭,“我们是在用每一天的行动,去创造那个‘如果’。”
“也许一年,也许十年,也许我这辈子都看不到。但我们的孩子,孩子的孩子,总有一天会站在阳光下,站在属于自己的、干净的土地上。”
“到那时,李先生,我们希望站在我们身边的,是像你这样的朋友,是真正尊重我们、愿意和我们公平分享发展的伙伴,而不是另一个艾沙克,或者只想来掠夺的秃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