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目的地正是南非约翰内斯堡。”

    “而格洛布基金官方，近期并没有在非洲部署任何投资团队或进行相关项目调研的公开计划。”

    信息拼图至此，几乎完整了。一个被推上前台的“演员”，一份伪造或夸大的身份，一场精心策划的“偶遇”，目的无非是制造竞争假象，抬高艾沙克的议价筹码，或者试探李焕这边的底线与反应速度。

    “干得漂亮，马克。”李焕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资料整理好，发到我加密邮箱。”

    “明白，老板。已经发送。需要我做进一步动作吗？”马克问。

    “暂时不用。保持关注。”李焕说完，挂断了电话。

    他走回顾英华身边，顾英华从他接电话时的神态和简短回应中，已经猜到了大概，急切地问道：“李总，是不是有问题？”

    李焕点了点头，一边走向电梯，一边简略地将马克的调查结果告知了顾英华。

    顾英华听完，先是愕然，随即涌起一股被戏弄的愤怒：“一个初级分析员？！艾沙克这家伙，居然找这种货色来演戏？他当我们是什么？这手段也太下作了！”

    “下作，但有效。”李焕按亮电梯按钮，语气平静，“如果今天面对他的不是我，或者我们事先没有警觉，在那种环境下，突然出现一个看起来背景光鲜的‘美国基金代表’，开出‘更优厚’的条件，很多人可能会自乱阵脚，接着仓促提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