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丞的脖子,侧身避过。
看着尚方宝剑,几个人如梦初醒,面如死灰。
咣,萧天洛以剑抵地,眼神横扫过众人:“谁先来?”
县丞家的老仆人头还在地上,血液蜿蜒,这几人快抖成了筛子:“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萧天洛的眸光一闪,拎过其中一人,剑抵在他的脖颈间:“说,这次袭城你们给了多少情报,是如何让对方进入城中的。”
“湘,湘军为防袭城,改了交接的时间,从子时提前了半个时辰,”这人抖瑟着道:“我们只是将这信息提前告知,没想到他们真的敢袭城,赶在交接的时间杀了进来。”
“湘军里面也不干净,真的!”
县丞反应过来,现在谁吐得多还有活命的机会,抢先说道:“他们要是全力拼,土匪根本打不进来,还不是他们半真半假,这湘郡,其实烂透了,哈哈哈哈!”
剑光闪过,县丞看着自己脖颈间冒出来的血,不敢置信地伸手抹了一把。
他眼睛瞪得滚圆,不敢置信地看着萧天洛,目光缓缓移到泛着血光的剑刃:“为,为何?!”
萧天洛不语,朱则佑好心开口:“交代得太晚。”
话音落下,县丞的脑袋落下,与刚才老仆的首级相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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