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肚子里的这个,我俩不落好,他还能活?”
元宸方才生出的那些旖旎就这么地被打消了,直到两人躺在榻上,他还睁大眼睛。
另一头,祝久儿和萧天洛并排躺在榻上,公主的寝宫里自然是不愁用冰,房间里的温度适宜,萧天洛拥着自己的媳妇,也是在想事情:“大小姐,你说大齐皇帝是认真的吗?”
“你是想说为何他非要驸马返朝,一方面当真是为了阮家的传世宝贝,那可是能动摇根本的玩意,一日不放在自己手心都不能安心,另一方面,或许他也是真看中这位皇子?”
“那可不对,我记得驸马说过,大齐不像大楚,早早地定了东宫,继承人都选好了。”
祝久儿眨了眨眼:“你是觉得皇帝准备将驸马骗回去再说,等得了东西再卸磨杀驴。”
“这可是最大的可能性,咱们能想到,陛下也能想到,这盘棋若是下赢了便是千古大局,但若是不能成事,也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你的公主闺蜜成孤儿寡母。”
“呸,能不能说点吉利的。”祝久儿就是听不得这话,上去扯萧天洛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