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本朝秘密,岂能轻饶了他们?
萧天洛顺着这条线一想,就觉得那程武是个正常人,关键时刻知道与父亲割席才能换来自己和程家的余地,撇开他对大小姐的那点心思来看,此人是个有出息的。
两人站在门口是各有所思,也没聊什么话,顺势保持沉默。
屋里的元宸则是在看到这么多的玉石后在心里闪过一丝嘲讽,这其中不少玉石都价值不菲,若不中饱私囊哪有如此多的身家?
这些并不是重点,元宸迅速走了一圈以后,出来要了朱笔,在一些有问题的玉石上做了标记,这些东西送来的时候本就有登记,这一标注就知道哪些是有问题的,出自哪里。
将最后结果交到沈渡手上的时候,沈渡的眼角疯狂跳了好几下,如此多!
“接下来的事就劳烦沈大人了。”元宸说道:“这些府邸的大人与其家眷都要尽快检查身体,事关朝廷官员的身体安康,还请大人尽快安排。”
沈渡平日里忙得像狗一样,要说没有半分怨言是假的,可现在一看这些玩物之人一头栽进了八方阁的陷阱里,倒要感谢自己又忙又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