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于关键处便能四两拨千斤,这便是朝堂老臣的凌厉之处。
“还请圣上恕罪,微臣一时失言,实无冒犯之意。”
被如此当头棒喝的攻击,朱纯臣也是差点被吓得尿崩,直接跪伏于地,疯狂的磕头求饶。
眼见朱纯臣被赵平乱用一言便击得粉碎,一旁愣住的徐允祯也是惶惑不已。
来自于勋贵集团的反击被彻底击溃了,那么赵平乱对于勋贵的重新封赏提议,就有可能成为板上钉钉的事实。
两位国公爵位,这是多少人打破脑袋都想要争上一争得香饽饽。
当初跟随永乐大帝出生入死,战死了多少万人,也才封赏出去几个国公爵位。
如此祖上的余荫,就要因为一个外臣的狂妄提议,被敲得分崩离析。
“圣上,老臣有一句公道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眼见勋贵一系被赵平乱和张国维给打得分崩离析,一旁看热闹的首辅周延儒连忙出列,开始帮着勋贵们打压赵平乱了。
一朝首辅要说公道话,这种请求,是无人敢于去阻拦的。
这,便是语言的魅力,也是权谋的真正精髓。
一言而天下惊,这便是文臣。
在崇祯的一番客套之下,周延儒也拥有了合情合理攻击赵平乱的机会。
手中大权在握,周延儒再次瞟了一眼不远处的赵平乱,眼中全都是默然无情的凌厉杀意。
周延儒是真的没有想到,一个区区武将,竟然能够如此的牙尖嘴利。
那天晚上只是让一个无用的门生去邀请赵平乱,算是他这辈子所走过的最差的一招臭棋。
凭白让张国维这老匹夫捡了一个大便宜,真是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