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似的,排着队轮流前来探望,冷清的病房每天都热闹非凡,不知道还以为是他们自己家。
尤其是虞阿姨,刚进病房,捧着他的脸就红了眼眶,眼泪啪嗒啪嗒落下。
谢时微还没来得及安慰,就被搂进带着香水味的怀抱。
虞阿姨哭得他肩头都湿了一片,声音哽咽:“我可怜的时崽,都是干妈没保护好你们,这些天你们受大罪了,还好你们都没有事,不然干妈心都要碎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时微心情复杂却又倍感温暖,他任由虞阿姨抱着,默默接过薛远递上的纸巾,给人擦眼泪,“干妈,妆都要花了,小心当不成美少女噢。”
虞阿姨破涕为笑,笑骂谢时微这个时候还打趣她,随即叮嘱他要好好休息,几天没见都瘦了好多。
虞阿姨说完小儿子,转头又看向薛远这个白捡的便宜二儿子,柔声道:“小远也要好好养着,我还等着你们出院,喝你们俩人的喜酒呢!”
谢时微无奈:“干妈,别瞎说。”
虞阿姨抹了抹眼角,故意板起脸:“怎么,我还不能盼着喝喜酒了?”
薛远耳根微红,却郑重地点了点头:“干妈,我们一定早点出院,不让您久等。”
应对完接二连三探病的人,谢时微又头疼思考着如何处理他们送来的水果鲜花牛奶营养品等礼品。
大大小小东西几乎摆堆满了他们的房间,差点无从落脚,谢时微没有办法,只好一边强制让他们不要送礼,一边本着物尽其用的原则,将大部分东西都分给了住院部有需要的老人和小孩。
转眼间,就到了出院的时候。
薛远的伤势恢复得出奇地快,连医生都啧啧称奇,堪称医学奇迹。
要不是薛远身份地位摆在那里,他们都想好好研究一下对方的身体构造。
反倒是谢时微,明明没受什么伤,却一天比一天消瘦,脸色一如既往,苍白虚弱。
薛远心疼得要命,以为是照顾自己累的,出院后天天变着花样给他炖补汤,可是怎么也养不回来从前健康的血色。
夜色沉沉,别墅卧室大床上。
薛远宽大的手掌丈量着青年纤细消瘦的腰肢,眉头越皱越紧。
这才半个月,怀里的人又瘦了一圈。
“宝宝,”他声音发紧,“你是不是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