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微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眉眼微蹙,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胸口微弱地起伏着,像一具精致脆弱的白瓷娃娃。
薛远的心不由狠狠揪紧。
他艰难挪动身体,坐在青年的床边,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那只手冰凉凉的,像是怎么都暖不热。
“医生,他为什么还不醒?”
薛远声音焦急,明明他昏迷前对方都好好的。
“病人气血不足,加上惊吓过度,身体启动了保护机制。”
医生翻看了一下病例,叮嘱道:“好好休息一会儿,应该就能醒了。”
薛远这才稍微放心下来。
他盯着青年浓密纤长的睫毛看,数他微弱的呼吸,一动不动守着。
医生见劝说无果,也只无奈摇了摇头好离开了。
“宝宝……”
薛远俯身低头,额头抵在青年的手背上,声音发颤,“我没事了……你也快点醒醒……我再也不吓你了……”
中枪昏迷前,青年滚烫破碎的眼泪和惊慌无措的哽咽,都深深印在了薛远的心底。
都是他的错。
是让他的宝贝惊吓过度。
“宝宝……我们都要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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